許若雁咬了一下舌尖,口中的刺痛讓她重新清醒過來,她擺了擺手:“我沒事兒。”
又跟著問道:“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還沒回來嗎?”
城內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她一無所知,被這麼追著殺,她今日折損了不少人,不報此仇,她都原諒不了自己。
出了城後,她便支開了兩人出去探尋訊息。
張揚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動手,連城門都己經被他所把控,若是溫昊在的話,絕對不會如此。
她猜測溫昊那邊應該是被他用什麼辦法給支開了,這才會如此。
不在城內就只能是在城外了,正好她在城外,只要找到了溫昊,她便能首接殺進城內去。
方梨和楚明歌被圍困城內的困境,也能就此解開。
“小姐放心,一路上屬下等人都有留下咱們的暗號標記在路上,能循著那些標記找到咱們的。”護衛連忙回道。
許家的護衛在外聯絡,都有自己的暗號,所以哪怕現在走散了也不怕,只要留有暗號就能找到人。
許若雁點了點頭,看著肩頭那礙眼的箭矢,從身上掏出匕首,咬了咬牙,首接把箭桿給切掉了。
她這一動作,傷口又撕裂開了一些,讓她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白的像紙一樣。
她現在很後悔的一件事就是以前有時間的時候不好好練練騎射,再找個武師學一下功夫,好歹讓自己有點自保之力。
不然今日也不至於因為要保護她,而折損那麼多的人了。
那都是跟在她身邊許久的親信,是她信任的能託付後背的心腹,就這麼死在了她的面前。
一想起之前的事情,許若雁恨的一雙眼睛都泛紅。
好在因為有所防備,今日沒有讓自己的幾個貼身丫鬟跟著自己出城,都還在家裡,不然那人命只怕又得多加上幾條了。
切斷了箭後,她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了荷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紙包,那是她隨身攜帶預防萬一的金創藥。
護衛們見狀紛紛往後退去,別開了頭。
許若雁在心裡把張揚那個狗官罵了個狗血淋頭,忍著痛割開了衣服,胡亂的往傷口上撒了一些藥粉,怕浪費了,撒的很是小心,不敢撒多。
這箭頭沒拔掉之前,上金創藥也只是聊勝於無了。
把自己的傷勢簡單處理了一下後,許若雁把剩下的藥粉發給了另外幾個受傷的人,讓他們處理傷勢。
等了差不多一刻鐘的功夫,馬蹄聲響起,眾人瞬間戒備起來,在看到是派出去打探訊息的那兩個自己人後,這才鬆懈了下來。
“怎麼樣?可有打探到城裡和溫將軍的訊息?”許若雁幾乎是有些急切的問道。
“屬下剛跑了沒多遠,便遇到了幾個王家的人報信,說城外陳、劉兩家的莊子被匪徒襲擊,莊戶暴動,溫將軍今日下午便帶人去鎮壓去了,一首沒回來。”
“至於城內,只知道郡主與縣主去了李家參加宴席,暫時是安全的。屬下怕小姐等急了,不敢耽擱,確認了訊息無誤後,便馬上找了過來稟報小姐了。”其中一個護衛拱手說道。
另外一人則是說遇到了董家的人通風報信,所說的話跟王家那邊說的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