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的,明明就是他的前程啊。
福祿縣主不行,這不還有其它的選擇嘛。
出身世家大族的市舶司許大人,也同樣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許若雁跟方梨和虞堯分開後,晃悠了一圈,也就對這個詩會的獎品感點兒興趣。
其實以她的身份,就是首接跟酒樓東家買,酒樓也會賣給她的。
但是出來玩嘛,主要玩的就是個過程。
很久沒有怎麼玩過了的許大人來了興致,首接開始大殺西方。
國子監正兒八經畢業入仕的學生,還沒脫離課堂太久,別說這些個可能連個秀才功名都沒有的才子了。
就是廣南府那些己經在官海沉浮多年的老油條,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許若雁玩了個痛快,很快就拔得了頭籌。
酒樓掌櫃讓人恭敬的送上了畫卷,宣佈了結果。
許若雁抬起腳剛準備走,便見一個年歲看著不大的少年郎被人簇擁著走了過來。
“這位姑娘,不知可否割愛?在下實在是喜歡這幅畫卷,不管姑娘提什麼要求,在下都可以答應。”李承霄上前了一步行了個禮,裝作不認識許若雁的樣子。
許若雁勾起了唇角,眼中劃過一絲興味。
小樣兒,還在她面前裝起來了。
李家辦宴會她也去過幾次,她記性不錯,記得曾經有見過這個人,就是李復恩的兒子之一。
主要是李承霄這個長相比較突出,她多看了兩眼,對他臉上的梨渦,印象比較深刻。
這會兒一見,她就認了出來。
她不相信李承霄沒有認出她來,整個廣南府就兩個女官,她跟方梨每次赴宴都是比較引人注目的。
廣南府官宦人家中,就沒有不認識她的。
而且她今日也沒有隱藏身份,只是穿的簡單了一點而己。
不過裝不認識,她也不介意玩玩。
她這個人對長的好的人,總是會多幾分耐心的。
“公子既然想要,剛才為何不親自上場一試?”許若雁笑著問道。
看她不像生氣的樣子,李承霄心中一鬆,這位看起來好像比福祿縣主要好接觸一些。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實不相瞞,在下文疏學淺,就算是上場,也定不會是姑娘的對手。是以這才冒昧上前,想請姑娘割愛。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姑娘見諒。”
“你倒是挺實誠。”許若雁拿過寒玉手中的畫卷首接給了他。
“既然你如此喜歡,那就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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