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把她們帶來的那些貨物給出售了,然後才帶著人去找工匠,去採買木料,開始張羅起造船的事情來。
京城之中,姐妹倆的信是劉春麗收到的。
但是方梨和方桃寄信來,每次她都是在吃晚飯的時候,才會跟方式谷一起看的,不會提前開啟。
正好今日是方澄和羅知曉放旬假回來的日子,她便打算到時候一家人都在時再看。
等到吃完了晚飯,劉春麗先開啟的是方梨的信。
“阿澄,你來唸。娘沒拿璦靆過來,阿梨這字寫的小,我看不大清。”劉春麗皺著眉頭看了幾眼,首接遞給了坐在她身旁的方澄。
方澄接了過來開始念,剛開始倒是一切如常,就是說一些身邊的趣事,和她過的怎麼樣。
看著看著方澄的臉色開始不太對勁起來:“......今日二姐突然到來,讓我好生驚喜,哪知她卻告訴了我一件事情,這驚喜便成了驚嚇了......”
“怎麼不念了?什麼驚喜驚嚇的?”方式谷正聽著呢,突然給他斷了,他首接抬頭看了過去。
羅知曉見方澄的臉色好像不太對,湊過去瞄了兩眼,然後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又看了一遍。
我勒個親孃哎!
這方家真不養閒人,大姑子小姑子沒一個簡單的,一個個的膽子可比方澄大多了。
哪怕方梨用詞再委婉,說的再好聽。
未婚先孕,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這兩個訊息是無論如何都遮掩不掉的。
“那啥......”
羅知曉看方澄現在還是一臉呆滯,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樣子,乾笑了兩聲,小心翼翼的看向方式谷和劉春麗:“爹、娘,好像出了件大事。”
“什麼大事?你們倆這是啥表情啊?你妹妹遇到啥事了?還是阿桃一過去就闖什麼禍了?”劉春麗聽不到後續,給她急的湊過去看,但字還是糊的。
她連忙招手,讓人去給她把她的璦靆取來。
羅知曉捅了一下方澄,給他使了個眼神。
早死晚死都得死,再不說,等她們看見了,也是一樣能知道的。
“爹、娘,我說了,你們別太生氣。”方澄現在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但還是稍微緩過來了一些開了口。
“你說就是了。”方式谷看他這慢吞吞的樣子,應該也不是什麼性命攸關的大事,首接擺了擺手說道。
“阿梨說......”
他舔了舔嘴唇,硬著頭皮繼續說道:“阿梨說阿桃一過去就跟她說,她懷孕了。”
室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什麼聲響都沒有了。
劉春麗和方式谷一個維持著皺著眉頭看他手上的信紙的動作,一個在那伸著脖子聽,好像都被按下了暫停鍵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