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福祿縣主是不可能在廣南府待久的,待任期滿了,早晚要升上去,日後定是京官。
論前程,李家小輩加上李復恩一起,應該都拼不過她。
因為她還年輕。
李復恩己經西十多了,快五十了。
李家又沒什麼背景與關係人脈,升到了知府應該就頂天了,之後便是等著致仕了的。
主子過的好,下人也自然是會跟著水漲船高。
“是不是心有所屬還未可知呢,只要不是真的成親了,外人就還有機會。”李承霄淡淡的說道。
拼家世和本事他自然是拼不過了的,但是他有個很好的優勢是那位虞將軍沒有的。
他能全心全意的當一個賢內助。
那位虞將軍有自己前程與事業,除非他真的能捨棄一切陪在福祿縣主的身邊,不然這樣長久的分開,根本不是長久之計。
再好的感情,也經不起如此折騰的/
方梨和虞堯兩人上了馬車,馬車內只有她們兩人後,虞堯便有點兒不自在起來。
剛剛面對外人的氣勢,在面對方梨的時候瞬間消失了個一乾二淨。
彷彿從一隻虎視眈眈的狼王,突然變成了一隻乖順的大狗狗。
方梨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後,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你......你笑什麼?”虞堯摸了摸自己的臉,懷疑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方梨搖了搖頭:“就是覺得有些恍惚,兩個月前我還在給你寄信呢,結果現在你就突然出現在了我面前。這感覺有點兒神奇。”
說起信,虞堯就有些委屈。
“你給我寄的信越來越簡短,我怕我再不來找你的話,你以後漸漸的就不給我回信了,首接把我這個人都忘記了。”
方梨聽著他這怨氣十足的話挑了挑眉:“我忙嘛,能給你寫幾個字就不錯了。”
“再說了。”
她話鋒一轉,毫不客氣的說道:“之前你撇下一句讓我等你的話,我就真的等了你三年,我都沒跟你算賬呢,你倒是先問起我來了。”
當然她也不是真的要等,主要是她現在這身體的年紀還小,還沒成年呢,她就是想胡作非為也不敢。
而且面對官場上的那些蠅營狗苟,己經很費她的心力了,實在是沒時間去談戀愛。
不過在面對虞堯的時候,她自然還是不能實話實說的。
至於那寫的越來越少的信件,實在是她不知道該寫些什麼。
她其實不像虞堯一樣有那麼重的分享欲,事無鉅細,恨不得把他每天吃了什麼都要一一寫出來告訴她。
寫生活上的事吧,她自從來了廣南府就沒有多少自己個人的私人時間,生活其實乏味的很,也沒什麼趣事可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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