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出仕了,讓那些公子來陪著她上任的話,應該是沒有一個能做到的。
她果斷的搖了搖頭:“算了算了,讓他們摻和進來,我可能只會更頭疼,還是再說吧。”
再說吧?
寒玉自動換成了自己能明白的意思:“那等過完年,奴婢讓人給您尋摸幾個俊俏的小郎君伺候您也是一樣的,到時候也能熱鬧一些。”
許若雁考慮了一下:“也不是不行。要好看點的,背景乾淨的,別給我整些不三不西的人進來。”
“奴婢辦事,您放心。”寒玉滿口應了下來。
“你到了怎麼不過來啊?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方梨一轉頭就看到了許若雁,走了過去問道。
許若雁看了一眼虞堯,就她們三個人,也懶得來回行禮了。
“在說你和虞將軍是不是好事將近。”許若雁笑著說道。
方梨的神色沒什麼變化,倒是虞堯被她這突然的話弄的眼神都有些躲閃起來了,不敢再看方梨。
他自己想是一回事兒,但是被人這麼明晃晃的點出來,多少還是有點兒不自在的。
“與東吳的戰事還未平,他在這兒也待不了多久的。”方梨拉著她往室內走去。
虞堯聽到她這話愣了一下,落後了一步跟在後面,原本盛著歡喜的眼睛垂了下去,不知道在想什麼。
吃過了年夜飯,天色開始暗下來後,方梨便拉著虞堯與許若雁換了一身衣裳,一起出了門。
大街小巷張燈結綵,這會兒己經很是熱鬧了。
不少吃過了年夜飯的百姓,都出來活動,人潮洶湧。
許若雁不想跟方梨和虞堯待在一塊兒礙眼,首接藉著人流從兩人的身邊溜走,自己去玩去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剛剛看你好像都沒吃多少東西。”方梨被人擠著,緊貼在虞堯身邊,抬起頭來問他。
剛剛在吃飯的時候她就發現了,虞堯的話少了很多,吃的也不如往日多。
可有許若雁在一旁,有些話也就不太好問。
“沒有心情不好。”虞堯說道。
“什麼?”周圍有點兒太吵了,方梨沒太聽清。
虞堯低下了頭,幾乎是湊到了她耳邊又說了一遍:“我說,我沒有心情不好。”
虞堯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很近,近到方梨能感覺到他說話時,氣息掠過她的耳尖。
方梨忍不住微微抬眸,周圍燈火明亮,映的他眉眼分明,連眼尾都像是染了一層暖光。
方梨下意識的順著他的話問道:“那你為什麼從剛剛出來都沒怎麼說話?”
她也沒做什麼惹他生氣的事情吧?
恰在這時又有人群湧來過來,好像是擠著去看前頭的雜耍,虞堯來不及回答她,連忙抬起了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往自己的身側護了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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