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幾人對視了一眼,方式谷看向妻子小心翼翼地確認了一遍:“你認真的啊?”
劉春麗斜了他一眼:“自然是認真的。”
“阿梨出去有一年了,她寫信吧,永遠都只說好的,具體過的咋樣,咱們是半點兒不知道。就說廣南那個案子,都是最後捅到京城了,人都給抓到了,咱們才知道的。”
“現在阿桃又去了她那裡,還懷孕了,我不去看看去,我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
剛剛方式谷在教訓方澄的那些時間,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要去一趟廣南府才行。
她又不是方式谷,無詔不得擅自離京。
她想要去跑一趟還是可以去的。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方式谷多少還是有點兒不放心:“廣南府那麼遠呢,這一路上舟車勞頓的,萬一要是水土不服,你過去了可不一定是能幫的上忙,反而給孩子們增加麻煩的。”
“我又不像你似的,坐船還暈船的。之前咱們逃難,不也是那麼走過來了嗎?現在條件好了,一路上都有人伺候的,怎麼就不行了?”劉春麗白了他一眼。
這些年日子過的順遂,條件也跟上來了,她身體可好著呢。
方式谷小聲嘀咕:“那逃難都是十來年前的事情了。”
當時他們雖然折騰,但是畢竟年輕嘛。
現在都是當爺奶的人了,再不服老,也不比當年了。
不過話是這麼說,大家卻沒有再多勸了。
劉春麗只要打定了主意,他們怎麼勸都沒有用了。
“要不然我和娘一起去吧。”羅知曉想了想說道。
“你去幹啥啊?你不是要讀書的嘛。”劉春麗驚訝的看向她。
“上舍的同窗過完了年後,差不多都有了安排,入了上舍後,其實老師也教不了太多的東西了,主要還是看自己的本事了。”羅知曉臉上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幾人聽到她說起這事來,都沉默了下來。
現在朝廷正是缺人的時候,可是羅知曉卻沒有安排,因為什麼原因,大家心裡都心知肚明。
這幾個月,都沒有人敢在她面前去提這件事情,就怕她心情不好。
“我繼續待在國子監,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作用。或許出去看看,反而更好,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千里路,就當是去遊學了。”
“而且娘也沒有一個人出過遠門的,有我陪著,凡事也能有個照應,爹和阿澄在家也能安心一些。”
至於兩個孩子,現在都一歲多了,有方澄這個親爹在呢,她出去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她娘那邊也有下人伺候著,時不時的就會來方家看看兩個孩子,以前的舊事完全了結了後,整個人的氣色和身體都好了不少。
幾人聽她這麼說,還真覺得有點兒道理。
本來羅知曉這段時間因為一首不能入仕的原因,心情多少受到了些影響,這趟出去散散心也不錯。
“成!那咱娘倆一起去。我還沒去過廣南府呢,阿梨總是在信中說那邊的東西好吃,水果也多,這次咱們試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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