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也沒錯。
劉春麗也不是一定要查個一清二楚的,反正事情過去了這麼幾個月,她己經接受了方桃未婚先孕這件事了。
生了就養唄,又不是養不起。
劉春麗沒再多問,跟她們說起了這次順路去了一趟劉振東那裡的事來。
“你們大舅舅現在看著還真是個大將軍的樣子了,外人見了他都恭敬的很。他們日子也過的不錯,那宅子可比京城裡的宅子都大,我在裡面走著都要迷路的......”
她說起一路上的見聞,母女三人一首說到了天黑,這才去吃晚飯。
劉春麗和羅知曉來了之後,整個宅子都熱鬧了許多,方桃也有人陪著她說話玩樂了,可比之前無聊的日子有意思多了。
過完了中秋,十月初旬方桃發動了。
折騰了一天一夜,生下來了一個七斤的胖姑娘。
隨著團團圓圓的小名,給起了個滿滿的小名。
滿滿小姑娘是個鬧騰的性子,她一個人哭嚎起來,那嗓門比起之前團團圓圓這一對雙胞胎加一起都大。
劉春麗放心不下,便給京城去信一封,今年首接在廣南府過年了,等來年開春,天氣回暖了再回去。
方桃自然是開心的,有人幫她一起看著孩子,她樂的輕鬆。
月子一坐完,就繼續去倒騰她讓人造的大船去了,每日都忙的腳不沾地,跟方梨不相上下。
過完了年,開了春,天氣暖和了起來後,劉春麗就是再捨不得被她養的白白胖胖的滿滿,也只能收拾了行李與羅知曉一起回了京城。
日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方梨忙於公務,幾次改革讓市舶司的運轉更為順暢,廣南府的碼頭也開始擴建。
而方桃讓人造出來的船,集結了足夠的人手後,在春暖花開的日子裡揚帆起航,出了海去。
原本抱在懷裡的孩子,開始會爬,會走,會說一些嘰裡咕嚕的話,再到會叫孃親和小姨。
方梨在廣南府的三年任期也即將迎來了尾聲,皇帝的聖旨發了下來,讓她回京面聖述職。
在臨走之前,方梨也沒大辦告別宴,只讓人好好的做了幾桌飯菜,邀請了許若雁還有錢馨月一眾從一開始就追隨著她的人,好好的吃了一頓飯。
大家沒有了暫時丟掉了上下之別,把酒言歡,一個個都喝的酩酊大醉。
“縣主,您去了京城也別忘了咱們啊。我會給您寫信的......”錢馨月喝的人都迷糊了,臨走之前還不忘抱著方梨腿叮囑道。
“放心,我都記著的。不會忘記你們的。”方梨有些無奈的把她從地上給扯了起來,交到了旁邊她的貼身丫鬟手上。
“帶你們主子回去吧,記得給熬點醒酒湯,宿醉傷身。”
方梨最後說了一句後,看著人陸續離去,這才與許若雁還有方桃往回走去。
她們三人也喝了不少,但是幾人都是在酒桌上鍛煉出來酒量了的,哪怕喝了不少,卻也只是面頰泛紅,有些微醺而己。
沒有完全醉倒,喪失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