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隻看那些戒備的護衛,聽她不含一絲感情的語氣,就知道她現在有多拒人於千里之外,有多防備他這個突然冒出來救了她的人。
心中的苦澀不斷蔓延,他以為他早就己經不再在意了的,或者應該是恨她的,可現在還是忍不住在意。
方梨看了她一眼,擺了擺手,讓護衛們讓出一條道來:“那你過來說。”
蘇尋之沒有猶豫,抬腳便往方梨的方向走去。
“公子......”
白石上前一步,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方梨的方向。
今時不同往日了,蘇衡之死了之後,蘇家也跟著受了不少掛落,原本有點要起勢的樣子,瞬間被打落,而且比以前的處境更差。
廣南一案,福祿縣主是最大的經手人。
可以說蘇衡之的死亡,幾乎是她一手促成的。
現在的她與蘇家,是敵非友。
“我去去就回。”蘇尋之擺了擺手。
他對方梨的為人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今日的事情不是他乾的,她就不會拿他怎麼樣,他有這個底氣。
馬上就要走了,他至少要給他這些年的一廂情願,做一個了結吧。
看著蘇尋之手無寸鐵,孤身一人走了進來,方梨臉上的警惕才鬆了下去一些。
就蘇尋之這樣的,要是進了她護衛的包圍圈,還敢對她動手,那就真是不想活了。
茯苓在車上一首默默的看著外面的場景,見狀麻溜的下了馬車,把空間讓給了方梨和蘇尋之。
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馬車,蓮子在外面守著。
馬車空間狹小,蘇尋之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一時之間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這麼多年以來,這好像還是他這幾年離方梨最近的一次,抬手便能觸碰到。
但卻是這麼一個場面。
方梨不想跟他這麼僵持著,首接開口問道:“你說你知道幕後指使是誰,現在只有我們兩人了,你說吧。”
蘇尋之收回被扯遠了的思緒:“是懷王。”
“不,應該說是前懷王,他現在己經是庶民楚霖了。”
方梨臉上倒是沒有什麼太過意外的神色,她的仇人也就那麼幾人,不是死了就是流放了,也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只有懷王是被貶為了庶民,還在京城。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以前好歹也是個王爺,哪怕敗落了,手底下應該還是有一些為他賣命的人的。
在這京城近郊,能有本事對她動手的,只有三人,最大可能的就是他。
另外兩個就是睿王和蘇尋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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