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剛走兩步,一陣慘叫聲響起,原來是她的高跟鞋卡進了排水孔。
她蹙著眉低頭看了一眼,剛想彎下腰自己把鞋子弄出來,身旁的男人動作更快。
薄宴臣已經在她身邊蹲下,一手輕輕扶住她的小腿,另一隻手穩穩地握住她的鞋跟,稍一用力,便將陷進去的高跟鞋從坑裡拔了出來。
他沒鬆手,抬眸問:“崴到沒有?”
夏雪借力站直,腳踝轉了一圈,確定無礙,才從他掌中抽回鞋跟,聲音客氣而疏離:“沒事,謝謝。”
她拍了拍裙襬上的灰,轉身繼續往工地深處走。
“夏雪。”薄宴臣在身後喊她。
夏雪充耳不聞,腳步更快了。
“越往前走路況越不好走,”薄宴臣幾步追上,再次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老城區的路年久失修,到處都是坑窪和積水,你穿成這樣進去,太危險了,肯定會受傷的。我們先回去。”
夏雪被迫停下腳步,先是低眸看了一眼他緊握著自己臂彎的修長手指,掌心溫度透過薄薄衣料傳來,帶著令人不適的侵略感。
然後,她才緩緩抬眸,迎上他深邃複雜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薄少這是在……關心我?”
“是。”回答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夏雪嗤笑了一聲,眼神里的譏誚幾乎要溢位來:“這倒奇了。當初我們訂婚的時候,你從來沒關心過我,甚至不止一次讓我在外人面前難堪。怎麼現在婚約解除了,你反倒成天上趕著來貼我?”
她的目光清凌凌的,直直看進他眼底:“薄少不是不會關心人,是那時候的心,根本不在我身上吧?”
薄宴臣喉結微滾,嗓音低啞:“……當年的事,是我錯。現在只想關心你,不能給我這個機會嗎?”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薄宴臣,我不稀罕,也不需要!”
她一把掙開他,賭氣般的往前走。
路難走怎麼了?
她偏要一條道走到黑。
香檳色裙襬被風掀起,沾了泥水,七八釐米的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踩進積水,早就不成樣子,可她眉頭都沒皺一下,更不曾喊半句苦。
薄宴臣跟在她身後,生怕他摔了,一路小心翼翼地護著她,而夏雪全當沒看見。
二人都沒說話。
一圈巡視下來,專案進展比預想中還要順利。
工人們正在有條不紊地拆除最上層的竹製腳手架。
夏雪緊繃的心絃略微鬆弛,初步驗收算是通過了。
她轉身,準備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巷口。
——時道通的材建滿堆舊依但闊開對相踏,域區工施心核出走剛在就,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