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一步,目光更加灼熱地落在夏雪臉上,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和懇切,
“夏雪,我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一時興起。我是認真的。”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積壓在心底許久的話一口氣說出來,“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好嗎?”
他看了一眼旁邊正小口吃著三明治、好奇地看著他們的念念,繼續說道,
“我會將念念視為己出,用我的所有去愛他、保護他,絕對不會讓他受半分委屈。”
他甚至丟擲了一個對任何家族繼承人而言都堪稱“驚世駭俗”的承諾:
“我以後……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
他頓了頓,目光堅定,“等念念長大了,如果他有能力、有興趣,我願意把整個薄氏集團,都交給他。”
這話一齣,不僅夏雪愣住了,連旁邊偷聽的念念都眨巴著大眼睛,似懂非懂。
“薄宴臣,”夏雪抬眼,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你大清早喝假酒了?跑我家來發宏願。”
“你彆強撐了,”
薄宴臣語氣更急,帶著一絲心疼,“我知道,孩子爸爸……他對你和念念並不好。你不用在我面前假裝堅強,在我面前更不用裝沒事人,我什麼都知道了。”
夏雪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了?
他知道什麼了?
誰告訴他孩子爸爸對她們不好的?
她的目光幾乎下意識地掃向一旁正安靜吃著三明治的念念。
這狗男人……該不會是趁她睡覺,從孩子嘴裡套話了吧?!
不然他怎麼會突然說出這麼一番“情深義重”又“自我犧牲”的言論?
還一副“我都懂,你們的苦我都知道,讓我來拯救你們”的救世主姿態?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股混雜著憤怒、諷刺和難以言喻的悲涼的火焰,瞬間在她胸腔裡燃燒起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認真、眼神誠摯、彷彿剛剛做出什麼偉大承諾的男人,荒謬得幾乎要冷笑出聲。
彌補?視為己出?
不要自己的孩子?
把薄氏交給念念?
多麼感人肺腑的“深情”啊!
要是讓他知道,念念口中那個“對自己不好、對媽咪也不好”、被他輕易套出話來的“壞爸爸”,那個他此刻信誓旦旦要取代、要超越的“渣男”,不是別人,正是他薄宴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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