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燒得通紅,額頭燙得驚人,還不停地咳嗽。
夏雪半夜醒來,一摸念念的額頭,瞬間慌了神,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來不及多想,連忙起身找來了感冒藥和退燒藥,又燒了溫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念念,哄著他把藥喝下去。
喂完藥後,她又用溫水浸溼毛巾,反覆給念念擦額頭、擦腋下物理降溫,守在床邊寸步不離,一會兒摸一摸他的體溫,一會兒幫他掖好被角,生怕他再著涼。
這般折騰了大半宿,天快亮的時候,念念的體溫總算慢慢降了下來,咳嗽也輕了些,終於能安穩地睡熟了。
因為擔心念念,夏雪一晚上沒怎麼閤眼。
直到天亮,她起身摸了摸念念的額頭,確認體溫已經恢復正常,才鬆了口氣。
因為是週末,也不用去公司,夏雪便一邊處理工作,一邊守著念念。
可沒過多久,她就發現念念有些不對勁。
小傢伙醒來後依舊蔫蔫的,小臉還有些泛白,時不時咳嗽幾聲,咳得小臉通紅,呼吸也有些急促,伸手一摸他的額頭,又開始有些發燙。
夏雪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不敢耽擱,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去給念念找衣服。
她小心翼翼地給念念穿好柔軟舒適的家居服,又給小傢伙裹上厚厚的外套,一邊整理著念念的衣領,一邊輕聲安撫:“念念乖,媽媽帶你去醫院看看,看完病就不難受了,好不好?”
念念靠在夏雪懷裡,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好,聽媽咪的。”
夏雪剛給念念穿好衣服,抱著他準備出門,門口的門鈴就被按響了。
劉芳連忙上前,透過可視屏看了一眼,轉頭朝著客廳喊道:“小姐,是法蘭克先生來了。”
夏雪動作一頓,一邊輕輕拍著念念的後背,一邊淡淡說道:“讓他進來吧。”
她此刻滿心都是念唸的病情,也沒心思去應付法蘭克,只想著儘快帶孩子去醫院。
劉芳摁下開門鍵,沒過一會兒,法蘭克就推門走了進來。
他依舊是那副休閒的打扮,臉上沒了往日的痞氣,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新鮮的水果和玩具,顯然是特意準備的。
見兩人穿戴整齊,像是要出門的樣子,他有些驚訝的問,“你們這是,要出門?念念怎麼了?看著沒精神。”
“嗯。” 夏雪聲音輕淡,卻難掩緊繃,“念念感冒了,昨晚就燒過一次,剛才又發燙,還一直咳,我怕拖成肺炎,準備帶他去醫院。”
法蘭克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也能幫你搭把手。”
夏雪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扔下一句:“隨你。”
說完,便抱著念念,轉身朝著玄關走去。
法蘭克順手接過劉芳手裡的車鑰匙,對她笑了笑:“您在家休息吧,我來開車送他們。”
不等劉芳回應,他就快步追上夏雪,開啟車門,小心翼翼地護著夏雪和念念上車,隨後自己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驅車載著兩人,朝著最近的醫院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薄家老宅。
薄宴臣同樣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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