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和司夜靠在渡輪上,吹著江風,看著滬城的夜色。
天色已經漆黑,可這片區域是滬城最繁華的地帶,一旁高樓林立,燈火通明,美得不像話。
黎晚的手臂搭在欄杆上,髮絲被風吹的亂飛,可不得不說,在外面吹著風,沒有學業和工作的壓力、沒有愛而不得的人、沒有難以言說的心事,實在是愜意又自由。
司夜背靠著欄杆,姿勢和黎晚相反,只是這個角度,更方便看她。
在夜色中,她有種驚心動魄的美。
從認識她起,她好像就是這樣,說最少的話,做最果決的事。
只是他卻莫名的覺得,她好像從不快樂。
“下一步的劇本,選好了嗎?”司夜問。
“還沒,不急,如果《誰是兇手》能穩住,可挑的劇本會更多。”黎晚目光清明,轉頭看向他:“你那公司管的怎麼樣了?”
司家的本家雖在京城,但在滬城也有不少產業。
司夜執意留在這,司夜自然要交給他一些產業打理,只不過空降太子爺,那些老古董和地頭蛇,也不是那麼好應付的。
“不想提,煩。”司夜抽了支菸出來,點著。
黎晚笑了笑,倒也沒再問。
司夜雖然是典型的二世祖,卻不是沒有腦子的蠢貨,他有他的手段和辦法,更何況,司家老爺子很寵他,黎晚倒不為他擔心。
黎晚和司夜在渡輪上待了許久,來來回回的坐著船,不肯下去。
黎晚喜歡聽渡輪汽笛嗚咽的聲音,也喜歡看渡輪上上上下下的人們,還喜歡看輪船劃過,漾開水波的江面。
*
另一邊,霍煜宸從公司離開時,正聽見幾個員工在討論著熱播的電視劇。
“你們追平了《誰是兇手》沒有?啊啊啊,黎晚好美,好期待她反殺!”
“是啊,這幫刑警真沒用,這麼久還沒破案,還得葉綺舟自己查。”
“噓,你們小點聲,不知道黎晚是霍少的前妻麼……”
幾個下班的女同事,走到門前時,議論紛紛。霍煜宸從幾人身後走過,聽見動靜,忍不住轉頭看向她們。
是她拍的新劇嗎?
沒想到這麼久才上映。
回到別墅,霍煜宸洗完澡後,倒了杯酒坐在電視前,很快就找到了黎晚的新劇。
黎晚走後,他的失眠好像越來越嚴重。
就好像是中了什麼蠱,只要一閉上眼,腦子裡浮現出的都是和她有關的點點滴滴。
他強迫自己不去想,卻好像根本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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