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個屁的解釋，他自己也蒙圈呢。
“我們不需要知道原因！我們只需要知道後果和應對方案！”
“後果？什麼後果？我們現在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就談應對方案？怎麼談？”
爭吵聲越來越響，火藥味也越來越濃。
卡爾·施密特猛地一拍桌面，響聲讓所有人同時安靜了下來：
“夠了！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
卡爾·施密特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遙控器上又按了一下：“再給大家看個影片。”
幕布上播放出了第二段監控畫面。
畫面中：
陳默走進漢斯·邁爾的辦公室，在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
畫面裡的對話，被辦公室裡的拾音裝置，清晰錄了下來……
從“你怎麼會在這兒”，到到漢斯·邁爾的慘叫聲，求饒聲。
然後，監控畫面拍下了最詭異的一幕。
陳默坐在沙發上，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漢斯·邁爾憑空離開了座椅，懸在半空中，西肢像被一隻無形的手鉗住一樣被迫展開。
然後……
他的西肢齊根斷裂，鮮血噴湧而出。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就像是一場無聲的解剖實驗。
而坐在沙發上的陳默，自始至終沒有站起來過，甚至沒有朝那個方向多看一眼。
影片結束，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竟然是他！”
一個董事猛地站起來：“竟然是這個陳默！他這是報復！”
另一個董事緊隨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對未知事物的恐慌：
“他……他到底做了什麼……不……他到底怎麼做到的？”
“他明明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漢斯的胳膊和腿就自己斷了！”
“你們看到了嗎？漢斯自己飛起來了！然後胳膊和腿自己斷了！這根本就不可能！”
其他董事盯著幕布，只覺頭皮發麻。
陳默自始至終坐在沙發上，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太大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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