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情報聯絡官衝了進來，手裡捏著一部平板電腦，臉色蒼白。
“長官！不好了！緊急情況！”
帕特里克抬起頭，目光有些不善：“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聯絡官把平板舉到他面前，螢幕上是一張從遠處拍攝的照片。
一道模糊的身影懸浮在半空中，背後是空曠的天際和雲層。
“陳默！中國的那個陳默來了！”聯絡官一臉驚懼的說道。
指揮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那塊螢幕，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陳默……是那個陳默？巴布亞那個？”
“還能是哪個？全世界就一個陳默！”
帕特里克的臉色變了幾下，沉聲說道：“他來幹什麼？也是衝著這批黃金來的？”
“立刻用公共頻道向他喊話……這裡是歐洲聯合打撈管制區域，未經許可嚴禁靠近！”
旁邊的副手聽到這話，臉色都變了，急忙壓著聲音提醒：
“長官！不能這麼說！那可是陳默！”
“他一個人把澳大利亞斯特林基地的整個高層都端了！還是用白磷彈活活燒死的！”
“您這麼說話，萬一激怒了陳默……後果簡首不堪設想！”
“那又怎麼樣？”
帕特里克猛地一拍桌子：“這裡是我們劃定的管制區域！”
“我們有十幾艘軍艦！外圍還有各國艦隊！他一個人還能對我們所有人動手不成？”
“聽著！那些黃金是屬於歐洲各國央行的資產！他無權染指！”
“給我發警告！立刻！馬上！讓他離開！這裡不是他該來的！”
副手張了張嘴，還想再勸，但帕特里克己經轉過頭，不再看他。
指揮室裡其他人面面相覷，有心阻止，但沒有人敢開口。
片刻後，公共頻道開始放廣播。
“警告！警告！”
“前方海域為歐洲聯合打撈管制區域，未經許可不得靠近！”
“請立即離開！重複！請立即離開！”
海面上空。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密密麻麻的船隻，嘴角微微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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