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珠瑤聽得入神,忙問:“那羲和答應了嗎?”
“自然是答應了的,只是就在二人返回帝俊的太陽星計劃結婚之時,卻發現曾經荒涼的太陽星上種滿了奇花異草,每一株都閃爍著不一樣的扶桑火焰,還有許多珍奇野獸,就連宮殿都煥然一新,帝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真的是他的家嗎?”
月塵也好奇道:“如何?”
“原來自帝俊走後,太陽星上又誕生了一位名叫羲和的女神,她以為這就是她的家,所以花費了上百年精心佈置,所以問題就來了,那這太陽星到底該歸誰呢?”
講到此處,長安故弄玄虛便不再繼續講下去,只是看著眾人。
朔玄道:“總有先來後到,那太陽星應還是帝俊的,羲和可以作為副手,代為打理宮殿,”
月塵不假思索道:“我看這帝俊也沒有把太陽星當成他的家嘛,既不整理也沒有請朋友幫忙看著,上千年不聞不問,說明他也並不是很在乎,倒不如干脆讓給羲和,他陪著常羲回太陰之星豈不兩全?”
高珠瑤則說,“我同意朔玄哥哥的,憑什麼要讓給她呀,一人一半也可以呀。”
最後眾人看向長安,長安則看向青要,問道:“你覺得呢?”
青要將手中烤得焦熟的一塊好肉順手遞給了長安,而後笑笑道:“我知道答案,羲和精心打理幾百年,早已將太陽星當作了自己的家,她自是不願意就此讓出去,因此提議和帝俊結為夫婦共同掌管太陽星。”
高珠瑤驚訝:“你說的是真的,那常羲怎麼辦?”
長安接過話頭,“故事而已,真真假假誰又能說得清呢,不過最後帝俊確實同時娶了常羲和羲和,嫦娥便是他們的第一個女兒,而帝俊與羲和生了十個兒子,名喚金烏。”
高珠瑤激動道:“哎,後面的我知道,金烏就是太陽,傳說后羿射死了九個,最後就剩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一個了。”
月塵冷嘲:“這帝俊倒是貪心,什麼都想要。”
酒過三巡,朔玄亦有些醉意,聲音懶懶道:“倒也不失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只是常羲還是好可憐,明明是她和帝俊先認識的。怪不得月亮總是那麼清冷,太陽卻總是很火熱,常羲一定不幸福。”高珠瑤猛地一碗酒下肚,神色憂傷。
“是呀,縱然千年感情,倘若不能一心一意,又何必委曲求全,為少年時的感情賠上餘生的幸福不值。”長安踉踉蹌蹌站起,提著酒壺一飲而盡,只是腳步虛浮,像踩在了棉花之上一般。
她紅著臉頰笑看向高珠瑤,豪氣雲天道:“幹。”
卻見高珠瑤剛端起酒杯便一頭栽在了桌子上。
長安彎腰笑嘲:“你醉了……”話未說完便向前倒去,幸好青要及時扶助,才沒倒在火堆裡。
高珠瑤醉得徹底不省人事,長安尚存一絲意識,卻也顛三倒四。
篝火即將燃盡,宴席將散,朔玄叫來了侍女扶高珠瑤回大帳休息,長安則醉眼矇矓地倚在青要懷中,嘴裡依舊叫喊著要和月塵划拳。
月塵尚留幾分清醒,笑道:“真應該叫個畫師給你將這副模樣畫下來。”說罷也起身朝二人拱了拱手,瀟灑離去。
長安酒品不是特別好,饒是醉了也不安分,此刻正倚在青要懷裡張牙舞爪地比畫著與人划拳,青要只好向朔玄告辭。
朔玄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良久,直到二人回到大帳,篝火已滅,黑暗重新籠罩而來,夜風微涼,吹散了幾分醉意,雙眼也漸漸清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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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在青要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走著,奈何她實在不規矩,幾十步的路照她這樣走下去恐怕要半個時辰,青要所幸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她酥軟著身子靠在青要肩頭,目之所及,手指揮舞間觸碰到一片軟軟的東西,下意識地揉捏把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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