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塵亦不想喧賓奪主,況他所騎已是難得的西域寶馬,故而興致缺缺。
所以二人一拍即合,相約一起進林中游獵,沒了規矩束縛,倒是也自由自在。
“我也去。”青要本已走向看臺,見長安與月塵去遊獵便立馬改了主意。
月塵狐疑:“你的腿傷好了?不演戲了?”
青要思及晨起長安睜眼便唸叨某人名字,心下湧上一股無名之火,狠狠地瞪了月塵一眼。
月塵故作傷心道:“用人朝前,過河拆橋。”
長安不以為意,只是到了馬廄,剛翻身上馬,後背卻貼上一副滾熱的胸膛。
“腿傷未好,可與夫人共乘一騎?”
長安後肘發力欲給青要點顏色瞧瞧,卻被身後之人提前握住手臂順勢摟了回來,耳畔響起低語,“許多人看著呢,早上還有話未說完。”
說罷,也不等長安反應,便兀自加緊馬腹,飛馳而去,待月塵上馬之時二人已然遠去。
“喂,等等我。”月塵大呼,隨即跟了上去。
待二人行到密林深處,四下無人之地,長安道:“你有何話要說?”
“昨日我並未料他們會把對我的怨氣發洩到一個女子身上,也並不確信你會有危險,幸而月塵機靈,只是沒有與你提前商議,確實是我的不對,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長安怔然,他竟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回望向他,剛好撞進他真摯的眼眸中。
他篤定地說:“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目光過於炙熱,長安覺得刺眼,忍不住垂眸回頭,輕聲道:“這次信你。”
兩廂無言,唯有秋風吹打落葉的簌簌聲,青要率先打破沉默,“裴時嶼是你什麼人?”
馬兒平穩地走著,長安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胸膛裡的跳動,此生再無裴時嶼,“你怎知他?”
“你昨夜醉酒有叫他。”
前世青要與裴時嶼是死敵,她故作輕鬆道:“噢,沒什麼,只是一位故人,無甚重要。”
“當真,你這一身武藝是他教的吧?”身後之人不死心地追問,連腰間的橫著的手臂都緊了幾分。
雖看不見表情,可長安隱隱感覺他似乎在生氣,“我也向你保證以後絕不會再在你懷裡喊別人的名字。”她答非所問企圖矇混過關。
長安懸著的心隨著腰間放鬆的手臂也終於穩穩落了下來,耳後響起輕快的聲音,“噢?以後還在我懷裡?”
長安聞言,齒貝緊叩下唇,恨自己一時嘴快,可垂眸間瞥見腰間那雙臂膀,好像現在也在他懷裡?怎麼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青要看著懷中之人白皙臉頰上那抹緋色,頓時感覺方才瞬間被抽空的心又重新被塞得滿滿當當。
只是馬兒突然止步不前,青要眼神瞬間凌厲,抽出箭矢挽起大弓,與此同時長安也聽到了野獸的低吼。
這聲音甚是耳熟,“是老虎。”
說話間一隻猛虎已穿過密林朝二人走來,□□馬匹前蹄騰空,不住嘶鳴起來,二人人隨馬起,千鈞一髮之際,青要勒住馬韁大喊道:“矇住它眼睛。”旋即他整個人藉著馬背便飛了出去,隨著他的落地一支箭矢直插猛虎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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