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王途》第26章 吃醋 “再動我捏斷你的爪子。”(2)

作者:昭南石·5個月前

“況且我亦有我的私心,你當年在書房沒少旁聽太傅的課,那些輔政治國安邦的文章只怕你比我還熟,這正是你的用武之地。若想長長久久的太平,除了和親,通商路,更在於禮法的統一,只能先從這一批女子開始了。”

靜芙恍然大悟道:“公主果然好想法,孔夫子曾有言:“人而不仁,如禮何?”,如今公主用女子化解朝堂之戾氣,就算這些女子不做女官,但所受教習難免不會影響其子孫後代,若他日她們為一宅主母,更是可以影響三代人不止呢。”

主僕二人回到府中已是傍晚,長安雖有些醉意,但還算清醒,粗略收拾了下,便去書房欲找青要商談有關商路之事。

哪知還未及進門便遠遠瞧見書房內窗影浮動,隱約可見一男一女離得極近,他當下便轉身回了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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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燭影搖曳,青要正安心讀書,忽聞“篤篤篤”的敲門聲。

他隨口應道:“進來。”

“王爺。”聲音嬌軟酥麻。

他警覺抬頭,是棠舟,“你何事?”

只見棠舟不由分說便走到他身邊,為其捶背揉肩,他身子一僵,瞬間回身一個反手便將其制住,只是手中女子卻狀似不經意間扯下他一片衣襟,露出了半邊膀子。

他驚愕怒吼:“再動我捏斷你的爪子。”

棠舟卻緊緊地盯著他左肩裸露出來的那一塊皮膚,上面赫然有塊紅色胎記。

青要連忙拉起衣襟,那塊胎記瞬間被蓋住,“我曾有恩於你,雖你為報恩在敵國潛伏半年,為我軍傳遞了不少情報,事成後我亦許了你銀兩令你遠走高飛,我們已兩清,如今你這又是何意?”

見棠舟似有鬆動,他接著威喝道:“若你不從實招來,我這輕輕一捏你的骨頭怕就要碎了。”

幸好今早他從凌風口中探知了當年情形,否則真就被冤枉與她有情,中了那人之計了。

既探明緣由,今夜就算她不來,他亦會循著時機去拷問她。

棠舟見瞞不過,便跪倒在地哭訴道:“當年若非王爺搭救,奴家這條命怕早已隨老父被匈奴人收了去,如今之事亦非我本願。”

原來棠舟當初拜別青要之後並沒有急著回老家,而是留在了朔城,因她老家親人已逝,便想著在朔城置辦一處房產,在此處安家。

她常去一家酒樓跳舞,日子久了,便認識了春峰,二人一見如故,相互扶持,終於一起在靠城郊的位置購了一處院子。

就在前段時間,有宮裡的人找上門來,要他們夫婦二人辦點事,他們豈敢不從,也因此才有了那日的宮宴一事。

棠舟供認不諱,將朔玄如何逼迫於她,要她檢視他身上胎記一事並離間他夫婦二人關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招了出來。

審完棠舟夜色已深,他譴了她出去,剛準備出門回主屋,便見芷蘭抱著一卷鋪蓋迎面朝他走來,“夫人吩咐,讓王爺今日宿在書房。”

說罷也不等他應答,便兀自抱著那鋪蓋捲兒去了書房。

青要苦笑搖頭,想回主屋辯駁,一時又想到方才棠舟所說,既然有人想看他夫妻二人離心,何不暫且成全他,以觀後效?

思及此處,他便也規規矩矩地回了書房:想來她今日已是累乏,明日再同她解釋也無妨。

芷蘭從書房回到主屋,繼續伺候長安洗漱,長安狀似不經意地問道:“他怎麼說?”

她老實應道:“王爺什麼都沒說。”

正試著銅盆水溫,忽見長安扔下手中篦梳,冷冷道:“去燒熱水來,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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