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禁錮 “青要,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他的吻她向來不抗拒, 若非真心喜歡,就算有再大的利益,她也難以忍受與其肌膚相親, 她一直以來享受著他的珍視、愛撫, 甚至是他的佔有。
他帶給過她極致的歡愉,從來不曾有過的,她好像陷的有點深了, 她不該如此的, 縱使知道他前世不曾主動害她, 可到底立場不同,她不該迷失,可她終究沒控制住。
人真的不能說假話, 因為假話說的多了,自己也慢慢分不清了, 走到如今, 她已經搞不懂她對他究竟是怎樣的一種情感。
她曾固執地告訴自己,食色性也,只要他們沒有孩子, 運州一程結束, 不過是一場戲唱罷, 只要卸了妝, 她便還是原來的那個長安,來時的長安。
可是她現在好想沈淪, 想要相信他說的話,信他能兵不血刃地助她完成使命,可她再沒有勇氣這樣相信一個人了,因為一旦走錯便是血的代價, 而她,再也負擔不起。
“你與大寧所有的計劃、行動都要告訴我,所有的通訊我都要一一檢視,往後的路很兇險,你必須聽我的,信我!”
她怔怔地望向他,艱難地伸出手臂撫向他臉龐,“青要,你可是在讓我與虎謀皮?”
“從一開始你不就應該想到了嗎?”青要也不動作,就任由她這麼撫摸著,專注地望著她,捕捉著她臉上的每一絲情緒。
長安眼裡卸下防備,一滴晶瑩滑出眼瞼,落入青絲,“那不一樣,青要。”
“如何不一樣?”青要動情地覆上她纖手,納入掌心,吻向唇畔。
手背的一絲清涼徹底地喚回了她的理智,她掙扎地搖了搖頭,想要抽離那大掌的溫度,“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說什麼?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老實說,我做不到。”
他執拗地拽著掌中那一抹溫暖,握的生緊,彷彿一不留神就會溜走,他將那掌心探向自己的衣襟,帶著她覆上自己的胸膛,“我句句肺腑,為何你還是不信我,到底要怎樣?怎樣你才能信我。”
他幾乎帶著央求的語氣,連著聲音都在發顫。
可於她來說,指尖觸碰到的滾燙就如紅蓮焰火般讓人望而生畏,再進一步便會萬劫不覆,化身成灰。
信一個人很容易,只需放下心防,解開周身鎧甲,可這代價她卻付不起。
誠如他所說,若她不合作,至多死她一個,大業後圖,而若信了他,後果不堪設想……
她蜷起手指,緊握成拳,將那滾燙徹底隔絕在掌心之外,拼命地搖著頭,不知是在告訴他,還是在告訴自己。
青要卻是霸道而固執,長臂將她從桌上撈起,一把扯入懷中,逼迫她整個人感受他那滾熱而真摯的心臟,“如果我想要騙你,那我的真實目的又能是什麼?若我真的有所圖謀,只需以你為質,讓你皇兄助我登上王位,或者向你皇兄討一座城池,豈不來的痛快?”
長安渾身僵硬,閃避著他的胸膛,縱然深秋的夜那麼涼,溫暖那麼可貴,她也依舊剋制著,“我不知道,也許你要的不僅僅於此,也許還不是時候,誰知道呢?”
只是她越是如此,青要便越是將她勒的緊,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揉入胸膛才能善罷甘休,“長安,你可知你現在在我的手裡,我有你所有的把柄,但我依然不願意做出分毫傷害你的事,即便這樣,也不足以讓你信我嗎?”
長安只覺那粗壯的雙臂似乎要將她的肋骨生生勒斷,威壓之勢令她難以呼吸,可她還是拼命地找回了一絲力氣,“我也有你所有的把柄,你也知道只要你敢動我分毫,你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她的聲音不大,語氣卻格外堅定而疏離。
“你簡直敬酒不吃吃罰酒。”
青要只覺壓抑而煩躁,明明現在是她在他手裡,為什麼?為什麼他卻感覺胸悶的喘不過氣來,他眸光一暗,發了狠地啃向她肩頭。
“啊!”長安吃痛,猛地驚呼,瞳仁不住地放大,一眨不眨地瞪著此刻如猛獸般的青要,恨恨地罵道:“青要,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那我讓你見見什麼是真的瘋子!”青要攔腰一把將長安扛上肩頭,摔倒在床榻上,整張臉埋在她頸窩,粗重地喘息著。
長安也不甘示弱,一頓張牙舞爪、拳打腳踢,然而,絲毫無濟於事。
終於,她意識到了,在絕對的雄性力量面前,任何的技巧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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