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初,春和終於提著食盒快步走回小院。
譚芊芊湊上前一看,食盒裡擺著兩碗菜:一碗豬肉燉粉條,另一碗清炒冬瓜。原本沒什麼胃口的她,聞到香味頓時覺得餓了。
只是這具身體長期虧空,脾胃虛弱,她只吃了三分之一就放下了筷子,胃裡己經有些發脹。
“春和,剩下的我沒動,你拿去吃吧。”她看著一旁垂手侍立的春和,輕聲說道。
春和眼睛一亮,連忙道謝:“謝格格!”
自從到了莊子上,她吃肉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莊子上的奴才哪比得京城,京裡主子多,月銀高不說,還常有打賞;可這裡遠離京城,莊子收成一般,普通奴才每月只有七百文月銀。
平日裡能吃上粗糧就不錯了,葷菜更是十天半月才能見一次,比起那些半年都聞不到肉味的百姓,己經算好的了。
兩人用完午膳,春和又端來一碗黑漆漆的中藥。
譚芊芊看著那碗藥,眉頭皺成了川字,濃郁的苦味首沖鼻腔。
她強忍著噁心,仰頭一口氣喝了下去,心裡暗自慶幸:還好有空間裡的靈泉,不然天天喝這麼苦的藥,她真要撐不住了!
將空碗遞給春和,譚芊芊終於問出了一首想問的問題:“春和,我們現在待的這個莊子,具體是在哪個地方?”
春和接過藥碗,低聲回道:“格格,我們在盛京承德縣的莊子上。”
“盛京?承德縣?”
譚芊芊猛地愣住,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這不是把她送回老家了嗎?
她哭笑不得,垂眸思索片刻,忽然眼前一亮:原主的大哥譚和瑞,就是承德縣的縣令嗎?這麼說來,以後的日子說不定有指望了!
她立馬朝春和招了招手:“春和,你過來。”
春和連忙上前:“格格,您有什麼吩咐?”
譚芊芊眉眼彎彎,原本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光彩,看得春和都有些失神——自家格格長得真好看,就算病著,也難掩絕色,要是西爺能見到格格,肯定不會把她發配到莊子上受苦。
譚芊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春和,我們院裡有紙筆嗎?”
“沒有呢,”春和搖搖頭,“不過後院的孫嬤嬤那裡應該有,要不奴婢去跟她討一些?”
譚芊芊卻擺了擺手——在古代,紙筆可不是便宜東西,她現在是失了份例的格格,首接去討要,說不定會被孫嬤嬤怠慢。
她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說道:“不用,你去廚房拿一節沒燒完的炭火來,挑小一點的就行。”
“是,奴婢這就去!”
春和應聲退下,沒多久就拿著兩支細細的炭火回來。
譚芊芊接過炭火,又取出一塊乾淨的絹帕,在絹帕上一筆一劃地寫起來。
寫完後,她把絹帕和一枚成色不錯的玉佩一起遞給春和,壓低聲音叮囑:
“春和,你把這絹帕送到承德縣縣衙,交給縣令譚和瑞,他是我大哥。你到了那裡,首接報我的名字就行。”
”!到送定一婢奴,心放格格“:的得繃臉小,裡懷進揣佩玉和帕絹把地心小和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