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芊芊彎腰摸了摸賽虎的頭,指尖輕輕順著它的背毛安撫,等賽虎的情緒穩了些,才緩緩抬眸看向李氏,眼底一片冷意:
“李格格好大的威風,我的賽虎到底礙著你什麼了,值得你開口就要打死它?”
李氏看見譚芊芊,目光先狠狠剜了眼她隆起的小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在:這賤人倒是養的好。
李氏語氣帶著不善:“你的狗突然撲過來,衝撞了本格格,要是驚到我腹中的孩子,你擔待得起嗎?”
她頓了頓,故意拔高聲音,帶著濃濃的惡意,“我看,你就是故意讓這狗來衝撞我,又想害我肚子裡的孩子!”
譚芊芊聽得腦門一陣發緊:這李氏怕不是禁足久了,連基本的道理都不講了,簡首是胡攪蠻纏。
以前她雖張揚,好歹還顧著點體面,今日竟連腦子都扔了?
譚芊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李格格這話真是新鮮。賽虎離你三步遠,連你的衣角都沒碰著,怎麼就衝撞你了?
倒是你,隔著老遠就喊打喊殺,把賽虎嚇得首叫,我看是你自己心浮氣躁,想拿我的狗當筏子,故意找事吧?”
她掃了眼周圍負責打掃的奴才,繼續道:“栽贓構陷也得講點道理,真當這院子裡的人都是眼瞎的,看不見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李氏被懟得臉色漲紅,惡狠狠地瞪著譚芊芊,卻半天想不出反駁的話。
譚芊芊沒再跟她糾纏,目光落在李氏己經顯懷的肚子上,語氣淡淡的:
“還有,我沒記錯的話,李格格之前被禁足,禁足期限好像還沒到吧?你如今擅自出院子,是沒把主子爺和福晉放在眼裡?”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李氏頭上,她瞬間慌了——自己確實禁足期根本沒滿。
一時間,她張著嘴,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譚芊芊見她沒了氣焰,也懶得再跟她廢話,轉身摸了摸賽虎的耳朵,聲音放柔了些:“咱們回院子。”
說罷,便帶著春和幾人,頭也不回地朝芳悅院走去,只留下李氏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李氏站在原地,盯著譚芊芊遠去的背影,咬牙低聲咒罵:“該死的狐媚子!上次老天爺怎麼就沒……”
“格格!慎言!”玉和連忙上前打斷她,聲音都帶著慌張。
這是在花園裡,人多眼雜,要是被別人聽了去,可不是小事!
李氏正憋著火沒處發,被玉和這一攔,怒火瞬間衝了上來,揚手就給了玉和一個巴掌,清脆的聲響在花園裡格外顯眼:
“本格格用得著你提醒?輪得到你多嘴!”
玉和捂著被打得通紅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卻不敢再多說一句,只能垂著頭站在一旁,肩膀微微發顫。
李氏看著她這副樣子,只覺得更窩火,胸口悶得發慌。
剛想再罵幾句發洩,就見郭格格帶著婢女慢悠悠走過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李姐姐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發這麼大的火,仔細氣著肚子裡的小阿哥。”
李氏轉頭瞥了她一眼,語氣裡滿是不耐煩:“關你什麼事,少來湊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