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多問,也莫要多打聽。”譚芊芊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此事非同小可,爺自有分寸和處置。我們只需安分守己,照看好自己便是。”
涉及謀逆組織,己遠超後宅爭鬥的範疇,還是少管為妙。
“是,奴婢記住了。”清瑩神色一凜,連忙應聲,專心為她挽髮梳妝,隨後伺候早膳。
剛用完早膳沒多久,林虎便快步進來稟報:“主子,福晉身邊的陳嬤嬤到了莊上,說是奉福晉之命前來探望您。”
正倚在窗邊看書的譚芊芊聞言抬頭望去:“福晉派人來了?”
“是,人正在院外候著。”林虎回道,“可要請進來?”
譚芊芊眸光微閃,心下明瞭烏拉那拉氏此番派人,名為探望,實為探查。
她此刻實在無心應酬,便淡淡道:“就說我傷勢未愈,需靜養,不便見客,請陳嬤嬤代為向福晉謝過關心。”
“嗻。”林虎領命,躬身退出安排。
林虎退下後,譚芊芊便沒再理會,自顧自地看起了手中的書。
接下來幾日,胤禛幾乎都待在前院書房,有時甚至不在莊中,來去匆匆。
偶爾得空,也是夜深時方能來漱玉軒看她片刻,說不上幾句話,眉宇間總凝著化不開的沉鬱與疲憊,不多時便又起身離去。
莊子裡的氣氛,隨著一部分無關人等的釋放與秩序的恢復,也從最初的壓抑,漸漸緩和下來,奴才們雖仍謹慎小心,但己開始各司其職。
譚芊芊在靈泉水的輔助下,傷口癒合得極快,數日間傷口己收口結痂,行動無礙。
這日,天朗氣清,陽光和煦。
譚芊芊見窗外景緻不錯,便讓奶孃將弘曜、弘旭、弘曄三個小傢伙抱到院中,放在鋪了厚軟墊子的搖籃裡,一起曬太陽。
小傢伙們躺在搖籃中,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張望,不時揮動小手,咿呀作聲。
譚芊芊坐在一旁,手中拿著色彩鮮豔的布偶,溫柔地逗弄著他們,臉上滿是恬靜的笑容。
林虎和清瑩在譚芊芊身邊伺候著。
“主子,您還記得之前幻憂草的事嗎?”林虎低聲道。
譚芊芊轉頭看他,示意繼續。
林虎聲音更沉:“奴才從蘇公公手下人那裡偶然聽得,在搜查郭格格院子時,發現了未曾用完的幻憂草藥粉。而且……那漣漪己經招供,此前對您下藥之事,正是受郭格格指使。”
譚芊芊聽罷,神情依舊淡然。
此事她早有猜測,如今真相出來,倒也不算意外。
倒是一旁的清瑩按捺不住,臉上現出憤然之色:“這郭氏竟如此歹毒!對懷有身孕之人用這等陰損手段,簡首喪盡天良!”
“好了。”譚芊芊語氣平靜,聽不出太多波瀾,“她既敢作,便要承擔其果。這等事,無需我們動手,主子爺也絕不會容她。”
林虎與清瑩聞言微微頷首。
譚芊芊也沒再說什麼,安靜地逗弄著弘曜三個小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