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芊芊這才放心，重新將臉埋進他胸口，輕輕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可過了一會兒，她又睜開眼，發現胤禛還沒睡，正低頭看著她，目光沉沉，帶著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爺怎麼還不睡？”她小聲問。
“你睡不著？”胤禛的聲音低低的。
譚芊芊一愣，隨即感覺到他攬在自己腰間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那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寢衣傳過來，燙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頭，對上他灼熱的目光。
她的小臉“唰”地紅了。
“爺……”
她剛想說什麼，剩下的字便被溫熱的唇堵了回去。
帳內的燭火不知何時滅了，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帳子上，交疊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譚芊芊窩在胤禛懷裡，渾身軟得像一攤水，連手指頭都懶得動。
胤禛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撫一隻慵懶的貓。
“睡吧。”
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低低的，卻格外溫柔。
譚芊芊“嗯”了一聲，意識便開始模糊。
次日，譚芊芊醒來時，發現天己經大亮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卻碰到了一個溫熱的身體，頓時清醒了幾分。
睜開眼，便見胤禛正側躺著，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本書在看。
他己經穿戴整齊。
他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放下書，低頭看她：“醒了？”
譚芊芊愣了愣，脫口而出：“爺怎麼還在？”
胤禛挑了挑眉：“本王不能在？”
“不是不是，”譚芊芊連忙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肩頭一片昨夜留下的痕跡。
她低頭一看，臉又紅了，連忙把被子拉上來，支支吾吾道，
“妾身只是……只是沒想到。爺平日這個時辰早該去書房了。”
胤禛唇角微微彎了彎：“今日沒什麼事，便多陪你一會兒。”
譚芊芊心裡一暖，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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