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炁宗弟子隨即補充道:“此次行動分兩步,一是全力追查幕後黑手,務必將其揪出,無論其是不是血道勢力,挑釁雲仙盟,那就必須付出代價。二是穩住三縣局勢,將白雲縣的凡人百姓護送到安全之地,同時收復白雲山,白雲山的靈脈,不可讓外來勢力侵佔了。”
“此次在白雲山作亂的妖獸,一律斬殺,絕不留情,大雲國七州之地在東勝神洲雖非頂尖,卻也絕非任人拿捏之輩,無論是內部叛徒還是洲外宵小,敢伸手必斬之。”
丹霞谷弟子緊接著說道:“外部勢力由我等三宗負責,內部清查與收復失地,則全權委託大雲朝廷負責。” 他說完,一名身著黑色錦袍、腰佩虎頭令牌的修士站起身來,是朝廷鎮妖司左徒,修為己達築基中期。
鎮妖司左徒洪亮面色嚴肅的說道:“諸位放心,朝廷己調集大軍駐守各州縣要道,鎮妖司弟子也己全員出動,此次反攻,凡殺敵有功者,皆有賞賜,斬殺一階妖獸計一戰功,斬殺二階妖獸計五十戰功,並賜法器一件或丹藥一瓶。”
“若能證實血道魔修並將其斬殺,不僅能獲上品靈石與功法獎勵,並賜予洗靈池資格,還可首接加入大雲鎮妖司。”
這番獎勵政策瞬間點燃了全場的熱情,散修們眼中閃爍著光芒,宗門弟子們則渴望藉此機會揚名立萬,楚天歌心中也泛起波瀾,斬殺妖獸既能獲得資源,又有戰功可以兌換靈石靈藥法器,還有洗靈池這種好事!
大廳內的議論聲越來越熱烈,各宗門己開始商議具體的反攻路線,一場席捲白雲縣的大戰,己然箭在弦上。
議事結束後,秋河城的暮色己漸濃,負責三縣防務的翠屏山、流霞閣等宗門弟子陸續離去,楚天歌跟著白雲山的修士來到城西一家名為醉仙樓的酒樓好好地吃喝一番,各宗議事決定要求他們白雲山的修士全部需聽從青鋒門安排。
如今他們也是身不由己,身家性命都掌控在別人手中,萬一青鋒門讓他們身犯險境的話找誰說理去,唯有團結起來,彼此之間也好有個照應,於是,十幾位修士共同推舉下,獵妖隊的老修士林老以練氣八層修為擔任隊長。
林老也明白這是個能重返故土的難得機會便點了點頭答應了此事,他們大多數人都是白雲本地修士,有的甚至幾代人都生活在白雲,眾人邊喝酒邊說著當時出現的二階妖獸以及奔逃路上遇到妖獸追擊,如何反殺如何奪的一命等等。
醉仙樓另一桌的青鋒門三名弟子正唾沫橫飛地講著邊境往事,穿灰布勁裝、身材魁梧的青鋒門弟子趙磊拍著桌子道:“你們兩個在宗門是沒見過西境防線的妖獸有多兇,前年師兄我守隘口時,一頭二階鐵背熊硬生生撞破了三道木柵欄,最後還是長老祭出雷符才炸死它。”
旁邊面容清秀的青鋒門弟子嘆了口氣:“說起來也憋屈,這次純粹是咱們宗門大意了,原本以為有紫霄宗鎮著,西境不會出亂子,沒成想竟讓一批妖獸繞了進來,現在倒好,大家成了免費勞力,還得跑來這裡擦屁股。”
穿藍色道袍的吳傑附和道:“我們一路都能看到被妖獸糟蹋的村落,這次要是不把獸潮平了,咱們青鋒門的臉面算是徹底丟盡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佈置防線的,哎。”
“既然三大宗把邊境把得跟鐵桶似的,妖獸難不成是長了翅膀飛過來的?” 一個脆生生的女聲突然炸響,眾人循聲轉頭,只見白雲山修士那桌多了個穿藍裙的姑娘,眉眼清俏得很,腰間短劍還墜著個晃悠悠的銀鈴。
她放下酒杯,胳膊往桌上一撐:“三宗鎮住三方,中間明州有皇室盯著,八大門跟門神似的守著北邊,就算有漏網的妖獸,難道他們是睜眼瞎?從你們青鋒門防線竄出來的妖獸都跑這裡來了,也沒見你們上報仙盟。”
這話首接說到了眾人的心巴上,酒樓裡瞬間安靜了半秒,緊接著就響起眾人窸窸窣窣的討論聲,白雲山逃出來的修士們更是探頭探腦,眼巴巴的盯著青鋒門三人,那意思明擺著,但凡你們找點上報妖獸入境的情況,近點的宗門肯伸個手,白雲山有了防備也不至於落得這地步啊。
趙磊被問得手忙腳亂,撓頭的動作跟撥浪鼓似的,臉都憋紅了:“這這事兒我們也納悶,三大宗守西、南、東三邊,明州在中間,八大門幾乎都在北部三州,按理來說這批妖獸不可能會跑到這裡的。”
他實在答不出個所以然,突然話鋒一轉,盯著藍裙姑娘道:“哎我說姑娘,你是何門何派的呀,的三大上宗和八大門也是能隨便吐槽的?別說了,來來來都喝酒喝酒。”
林老等人剛想附和,突然被楚天歌胳膊肘拐了一下,回過頭這才後知後覺地愣住,他們這桌啥時候多了這個人?
楚天歌眼神里帶著點是不是自己喝醉了的疑惑,“這位姑娘,我們這桌十幾號人擠得快坐不下,你是什麼時候湊進來的。”
這話一齣,林老等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 “有這號人嗎”“我咋沒印象”“難道是我喝斷片了”。剛才光顧著聽青鋒門講邊境和那些有關大勢力的瑣事,誰能想到桌子上悄摸摸多了位不速之客。
藍裙姑娘 “噗嗤” 一聲笑出來:“你們這群人啊,聽故事聽得魂都飛了,本姑娘在這兒坐了快一炷香,連杯茶水都沒人遞,還得自己動手蹭杯酒喝,也就這位道友眼尖,喝個酒還顧著數人頭,怎麼還運轉靈力了,不要這麼衝動嘛。”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楚天歌身上,楚天歌略顯尷尬地放下酒杯,經歷了寶丹閣李雙、王彪的事情後,他對陌生人相處時都有戒備心理,剛才孟水瑤突然插話時,他下意識就運轉了靈力,只是沒料到會被點破,不過好在此人還真是敏銳。
他拱了拱手,“姑娘見諒,此前在白雲山遭遇了些變故,難免多了些防備,在下自罰一杯,還望姑娘不要介意。”
藍裙姑娘淺淺一笑,端起剛倒的酒水一飲而盡:“本姑娘姓孟,也是跟著家裡長輩來賺點戰功換點修煉資源,既然三宗八門事不便多說,那咱就聊點別的,比如你們剛才說的白雲山那裡有多少二階妖獸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