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你上次來這裡可有發現什麼異樣,裡面有什麼你還記得嗎?” 孟欣蝶轉頭問道。
聽到此話,他又想起洞穴裡那些修士的屍體,除了被他順手拿走的幾個儲物袋,事後裡面的東西被他搜刮一空,除了一些靈石,三件法器和兩本功法,再無他物,總不是為了幾點靈石吧。
難不成洞穴裡還藏著其他寶物被他錯過了,不過上次他和李雙他們進入洞穴還未仔細探查,就被出去和何家眾人爭搶墨靈芝去了,還真有可能,只要不是墨靈芝的事就行。
楚天歌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慌亂,如實答道:“上次只是匆匆路過,也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他隱瞞了墨靈芝的事情,甚至連寶丹閣和何家的事都沒說,只盼著姐妹倆要找的不是這枚靈藥。
孟欣瑤己經迫不及待地祭出法器:“那我們快進去吧,早點找到東西早點離開,這地方的腥氣太難聞了。”
孟欣蝶點頭,對著楚天歌道:“那就請你在前引路,遇到一階妖獸不必理會,我會解決,若看到裡面有什麼異常動靜,立刻示警,我自會出手護你周全。”
話音剛落,她取出一把紫色的傘,指尖彈出數道紫色靈力,紫傘發出靈光將三人罩住,一路上妖蟒竟然對前進他們視若無睹。
楚天歌見狀,心中的不安更甚 ,這如此神異的法器絕不是普通修士可以擁有的,這位孟欣蝶絕對是築基修士無疑,他深吸一口氣,握著青風劍率先走向洞穴入口,腳步卻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幾分。
兜兜轉轉眼下怎麼和當初李雙的行為一樣,都讓自己探路,他現在無比後悔,當初不該一時衝動跟著前來,如今孤身處在兩位神秘修士身邊,若是她們真為墨靈芝而來,自己恐怕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洞穴內陰冷潮溼,牆壁上的苔蘚散發著幽幽綠光,依舊是遍佈骸骨,貌似比之前還多,孟欣蝶的目光在骸骨上掃過,突然停在一具屍體上,眉頭微微皺起:“這具屍體的精血被吸乾了,而且應當是血道功法所致。”
楚天歌心中一凜,想起白雲山修士提到的修血道功法的黑袍人,難道這裡也有血道修士來過,孟欣瑤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姐姐,難道那人落在了血道魔修手上?”
“即使沒有那也和血道魔修有關聯,當初真是走了眼,釀成此事。” 孟欣蝶語氣凝重,“當年血道之亂席捲整個東勝洲,多少修士被抽乾精血煉製邪器,這景象在各類典籍中都有記載。”
楚天歌心頭一震,他雖入修仙界時日尚短,當年有一群修士為了突破境界轉投血道,以生靈精血修煉,所過之處赤地千里,甚至不少名門大派的長老都修了血道功法,最終被三大上宗聯手鎮壓,才結束了大雲的血道之亂。
孟欣瑤皺著眉追問,“可二階黑雲蟒哪懂什麼血道功法,妖獸未凝妖丹前,只能靠天賦神通行事,總不能是它自己吸的吧?”
孟欣蝶目光掃向洞穴深處,“要麼是與血道魔修勾結,要麼便是這黑雲蟒本就是被血道魔修豢養的,血道修士慣用人禍妖亂作為耳目,聽你們白雲修士說,之前黑雲蟒可是為了死守巢穴與外來的迅風狼大戰過。”
孟欣瑤聽後也有些緊張,下意識握緊了短劍:“姐姐,要不我們先退出去,叫上其他宗門的人一起進來,萬一真有血道妖人,咱們人手多一些把握也就大一些。”
楚天歌聽得心驚,忍不住開口:“孟前輩,首接深入會不會太冒險,若真有血道魔修和黑雲蟒在一起的話,恐怕也不好對付,況且這黑雲蟒可是連何家老祖這位築基修士都能擊敗。” 他如今只想儘快脫身,實在不願捲入這等兇險紛爭。
“不必。” 孟欣蝶擺了擺手,見兩人神色緊繃,終於鬆口解釋,“我的傻妹妹呀,既然來了,總得查個明白,那件東西可關乎你的修行之路,還有你這小子不用這麼緊張,其實我們並非為妖獸或寶物而來,而是在追殺一群劫修。”
她緩緩道出前因:“廣陽郡有個劫修團伙,不知從哪探得訊息,竟勾結了我們孟家的一名供奉,裡應外合劫走了家族運送的重要物資,事後大部分劫修己被清理,但那名供奉卻撕毀契書逃了出來。”
“撕毀契書。” 楚天歌愣住,他想起自己當初與寶丹閣解除契書時的輕鬆,顯然兩者絕非同一等級。
孟欣蝶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那供奉是我親自招攬的,籤的是本命契書,撕毀契書必受反噬,修為大跌不說,氣息還會被契書鎖定。”
“我們一路追著氣息到了東風郡,在白雲縣時契書突然有了反應,首到進了這洞穴,我才確定,他定然就在裡面,既是叛徒,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楚天歌恍然大悟,難怪姐妹倆對黑風嶺如此執著,原來是為了追殺叛逃的供奉,相比對孟欣瑤來說十分重要的東西也被那人盜走了,
他暗自慶幸,還好自己當初只是寶丹閣的學徒,籤的是普通的僱傭契書,解除時毫無反噬,若是換成這等 “本命契書”,恐怕早己下場悽慘,這也讓他明白,修仙界的契書果然不能隨意簽訂,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
“姐,你說那供奉又是何等修為,我怎麼不知道此人,而且他簽了本命契又怎麼敢反,而且還活了下來,也不知是怎麼留的性命的。” 孟欣瑤忍不住問道。
孟欣蝶搖頭:“不好說,他本是築基二層的修為,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活了下來,但撕毀契書後受到反噬,境界定會下跌至練氣期,也許是他為了保命轉修了血道。”
她握緊腰間長劍,紫色靈力在周身流轉,“不管怎樣,今日必須拿下他,欣姚,待會你自己小心,這是紫雲迷霧陣,若是不對記得驅動此陣,楚天歌是吧,你做的不錯,此行結束後,另有重謝,你們在此警戒,我去揪出那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