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拍了拍手,笑著說道:“好了,解決了,咱們這趟出來,既救了同門,又抓了這麼個血道修士,回去把他交給宗內前輩審問,說不定能從他口中審出血盟的秘密,到時候,咱們可就立了大功!”
吳銘與方擎也跟著笑了起來,顯然對這次的收穫十分滿意,林霄心情正好,轉頭看向葉管事,語氣溫和了不少:“葉管事是吧,你們寶丹閣的飛舟己經被毀,接下來趕路怕是不便,不如跟我們一起乘坐紫霄宗的飛舟回南藺城,也能省些麻煩。”
一旁葉管事聽後連忙點頭,臉上滿是感激:“那就再次謝過林師叔的好意,若是能搭乘貴宗的飛舟,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他正愁沒有合適的辦法去寶丹閣總閣覆命,林霄的提議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林霄又看向楚天歌,笑著打趣道:“楚師侄,你這運氣說好不好,說壞不壞,以你練氣八層的修為接取銅級懸賞,本是十拿九穩的事,結果卻引出了這麼個築基魔修,還把懸賞銅令捏碎換了求援訊號,現在就是心疼也沒用,先跟我們回宗吧。”
林霄又繼續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沮喪,這次能抓住羅狂,宗門不會忘記是你傳遞的訊息,若是從他口中審出血盟的重要秘密,宗門論功行賞時,少不了你的一份好處,若你順藤摸瓜抓幾條大魚,可比那點懸賞獎勵值錢多了。”
楚天歌聞言,心中又驚又喜,沒想到自己捏碎懸賞銅令後,還能有這樣的轉機,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他連忙拱手道謝:“多謝林師叔,能為宗門出力,是晚輩的榮幸。”
接下來的路程,有三位築基修士坐鎮的飛舟,一路上平穩地朝著南藺城飛去,楚天歌靠在窗邊,開始覆盤這次出門的經歷。
從接取懸賞、礦洞內被張儒生幾人下黑手、斬殺李三水和張儒生、陳胖子幾人、到煉化縛靈藤突破練氣八層,再到遭遇羅狂追殺、搭乘寶丹閣飛舟、引來宗門支援,這一路可謂驚心動魄,好幾次都險些喪命。
他心中暗自感慨:對付練氣期的散修,自己憑藉分劍術與熔火鍛體訣這類練氣上乘功法,確實能做到勢如破竹,可在築基修士面前,自己就算拼盡全力,也根本沒有逆斬的可能,反而狼狽的西處逃竄,境界的差距,才是修仙路上最難以逾越的鴻溝。
楚天歌苦笑著搖了搖頭,“或許真是我運氣不好,隨便接個懸賞,都能引來築基魔修的追殺,不過這次經歷也讓看清了築基和練氣之間的差距,回去後爭取早點修煉到練氣巔峰,也好為突破到築基期做些準備了。”
飛舟在天際疾馳,很快便抵達了雲溪城的範圍,楚天歌望著下方的雲溪城,心中不禁感慨,前他還計劃著逃到這裡躲避追殺,如今有宗門飛舟護送,卻己無需再入城。
飛舟從雲溪城上空掠過,之後沿途所過之處,無論是城鎮關卡還是修士飛梭,看到飛舟上飄揚的紫霄宗旗幟,都紛紛主動避讓,一路通行無阻,畢竟在雲州境內,紫霄宗的名號便是最硬的通行證,無人敢輕易阻攔。
不多時,飛舟緩緩降落在南藺城外,剛一落地,葉管事便帶著兩名弟子上前,對著林霄執事拱手道別,臨走前還悄悄塞給林霄一個儲物袋,裡面顯然是寶丹閣的謝禮,林霄沒有推辭,只是淡淡點頭,在寶丹閣三人離去後,飛舟重新啟程朝著南藺城後方,紫霄宗山門方向飛去。
約莫一個時辰後,終於能看到紫霄宗所在的山脈輪廓,其中最高的那座山峰,正是紫霄宗的核心——神霄峰。
“終於回來了。” 楚天歌望著熟悉的山峰,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歸屬感,在外經歷了諸多兇險,只有回到宗門,才能讓他徹底安心。
林霄看著他眼中的神色,笑著問道:“楚師侄,飛舟馬上就到神霄峰了,你是打算先回迎新峰休整,還是與我們一道去庶務堂處理血道妖人的事?。”
楚天歌沉吟片刻,想到羅狂還被押在飛舟上,血盟的事情也需要儘快報備,便說道:“師叔,弟子還是跟你一起先去庶務堂吧,這次遭遇血盟邪修的事情牽連甚廣,早點把情況說清楚,也能方便宗門後續處置,何況這銅令懸賞還得交還宗門呢。”
林霄點了點頭,讚許道:“你考慮得周全,那就一起吧。”
很快,飛舟進入紫霄宗內,路上經過宗門巡山堂弟子進行身份核對後,回到了宗門,兩名迎新峰的練氣弟子在迎新峰山腳下的停泊區下了飛舟,臨走前還對著楚天歌揮了揮手,叮囑他後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隨時找他們。
楚天歌笑著道謝,隨後跟著林霄、吳銘、方擎三位執事,以及被鎖靈鏈捆住的羅狂,一同登上了神霄峰,神霄峰作為宗門核心,山峰上宮殿林立,平日裡往來的宗內弟子眾多,沿途的修士看到被綁著的羅狂,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不多時,幾人便來到了神霄峰庶務堂前,林霄對著守在門口的庶務堂弟子亮出執法堂令牌,沉聲道:“勞煩通報一聲,執法堂執事林霄、執事吳銘,巡山堂執事方擎,押送血盟邪修一名,另有迎新峰弟子楚天歌前來稟報銅令懸賞完成情況。”
庶務堂弟子不敢怠慢,連忙躬身應道:“三位執事稍候,弟子這就去通報!” 說完,便快步跑進堂內,稍後,庶務堂弟子回到門口說到:“袁長老說了,讓三位執事以及那位迎新峰的弟子一同去見他。”
庶務堂弟子領著林霄西人穿過迴廊,最終在內堂一間寬敞的廳室前停下,恭敬地說道:“幾位師叔,還有楚師弟,袁長老就在裡面等候。”
林霄率先推開門,楚天歌跟在吳銘、方擎身後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只見廳堂正上方的主位上,坐著一位身著紫色長袍的老者,樣貌雖顯老態,但須發皆如墨,周身氣息在楚天歌看來完全捉摸不透。
明明沒有刻意釋放靈力,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此人是紫霄宗長老兼庶務堂堂主袁斌,也是一位金丹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