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旻松拋下當烏龜的柳財,快步衝到趙家弟子身前,他一邊揮槍擊落襲來的木系刀葉,一邊掩護眾人後撤,至少得離這煞星遠點,免得被波及。
可楚天歌卻像狗皮膏藥一般,又倒回來死死粘在趙家隊伍周圍,追來的柳葉刀與刀葉可不管前面是誰,徑首朝著人群密集處衝去。
“該死!” 趙旻松見狀,手中長槍一挺,渾厚法力激盪而出,丈許長的金龍虛影再次浮現,龍爪一揚,狠狠拍向刀葉龍捲,兩者相撞,刀葉瞬間被震碎大半。
“所有人聽令,結龍鱗陣!” 趙旻鬆氣喘吁吁的說道,剩餘趙家六名弟子立刻聚攏,紛紛施展法力交織成一張金色光幕,後續襲來的刀葉落在光幕上,只發出叮叮鐺鐺的聲響,卻沒有突破光幕的防禦。
楚天歌見狀,心中鬆了口氣 ,趙家終於出手了,他不再刻意引導刀葉,轉而朝著西周操控陣眼的柳家弟子衝去,打算先破了這青木落葉陣,徹底解除困局。
“小子你敢!” 柳拾見他要對柳家練氣弟子下手,剛想回身支援,趙旻松卻抬手一槍,金龍虛影再次衝出,不僅擊碎了襲來的刀葉,還穩穩攔住了柳拾的去路。
“趙旻松,你真要助他與我柳家為敵?” 柳拾又驚又怒,沒想到趙家竟會為了一個外人出手。
趙旻松冷哼一聲,首指柳拾:“現在說這些還有何用?你剛才痛下殺手時,可沒顧及我趙家眾人的死活,你若識相,就乖乖開啟陣法投降,否則等我趙家援兵趕到,必屠盡秘境內所有柳家弟子!”
就在這時,靈心柳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伴隨一聲巨響,遮掩陣法的靈光開始閃爍不定,顯然柳勤那邊出了某種變故。
柳拾面對此情此景,為了不再繼續得罪趙家,也只能讓弟子們解開了陣法,看到陣法解除,場內眾人才緩緩分開,混戰又回到了對峙階段。
楚天歌抓住這個時機,驟然脫離戰場,他周身土系靈光暴漲,一頭栽進地面,轉瞬間便沒了蹤影,顯然是再次施展了土遁術。
靈心柳處,剩餘跟隨柳勤的柳家弟子只剩下兩位,柳勤負責施展秘術抽取柳樹本源,柳三操控白玉瓶收集靈心柳汁,柳真則捧著黑葫蘆,收集逸散的乙木靈華氣。
柳勤收回按在樹幹上的手掌,目光掃過柳三手中的白玉瓶與柳真捧著的黑葫蘆,沉聲道:“量己足夠,把東西交給我,你們二人即刻出去相助柳拾。”
柳真連忙點頭,捧著黑葫蘆快步上前,他不過是練氣九層修士,在築基後期的叔公柳勤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可就在他即將遞出黑葫蘆時,柳三突然橫身攔住,他左手一把攥住黑葫蘆,右手依舊死死握著白玉瓶,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柳勤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築基後期的威壓悄然釋放:“柳三,你敢抗命?”
他周身築基八層的靈力驟然爆發,語氣加重,再次下令:“老夫再說一遍,把東西交出來,立刻出去助戰!”
柳三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這兩件器物是家族至寶,按規矩只有此次任務的負責人柳勤能收納,可他既不回應命令,反而將兩件器物牢牢別在腰間,隔絕了靈氣感應,阻止了柳勤遠端催動。
“找死!” 柳勤徹底動怒,右手法力凝聚成一隻佈滿尖刺的木爪,朝著柳三腰間的器物抓去,他築基八層的修為,施法快如閃電,眼看就要得手,柳三卻突然爆發靈力,一股實打實的築基中期威壓擴散開來,抬手便打出一道火球術,與柳勤的木爪轟然相撞。
兩股靈力碰撞產生巨響,靈心柳下的地面被震出一圈深坑,漫天落葉與塵土飛揚,柳三被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柳真也被餘波掀飛,摔在遠處草叢裡,半天爬不起來。
柳勤死死盯著柳三,語氣滿是警惕:“築基中期?是柳廣隆派你來的,還是柳廣興?”
柳廣興與柳廣隆是柳家大長老與二長老,兩人同出一脈,多年來牢牢掌控家族話語權,一首打壓其他支脈。
柳三聽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再收斂氣息,與柳勤形成對峙:“勤叔公,您猜呢?”
“一定是柳廣興!” 柳勤幾乎脫口而出,眼神中帶著怨憤,“這些年他處處打壓我脈,削減修行資源,生怕我突破金丹!放眼整個柳家,也就他這般狹隘!”
柳三搖了搖頭:“很遺憾,你猜錯了。但今日有件事可以肯定,這乙木靈華氣和靈心柳汁,你們誰也帶不走,而且,勤叔公,當年的事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放肆!” 柳勤怒喝一聲,築基八層的靈力全面爆發,周身環繞墨綠靈光,法力凝聚成一條栩栩如生的木龍,朝著柳三猛衝而去,正是柳家高階功法《木龍訣》。
柳三不敢硬接,急忙向後退去,同時從儲物袋中祭出一面一階上品盾牌擋在身前,木龍狠狠撞在盾牌上,盾牌瞬間佈滿裂痕,震得柳三手臂發麻,又後退了數步。
“玩脫了,單憑自己絕非他對手!” 柳三心中暗忖,連忙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枚傳訊鈴,揚聲喊道:“楚師弟,我知道你在附近,再不出手相助,師兄可就要隕落在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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