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的鑿巖聲越來越近,巖壁的震動也愈發劇烈,一道缺口被強行鑿開,一名柳家弟子循著濃郁的土靈氣鑽了進來,他顯然察覺到此處是土靈之地,想搶先探查,搶佔築基先機。
可他剛抬眼打量西周,一道青色劍光便如閃電般掠過,青風劍精準刺穿他的護體靈光,劍刃一抹咽喉,這名柳家弟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軟軟倒地,鮮血順著劍刃滴落,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沓。
“西哥?你看清裡面是什麼情況了嗎?” 洞外的柳家弟子沒聽到回應,低頭檢查缺口時,突然發現巖壁邊緣有個細小孔洞,絕非自然形成。
他連忙朝洞內呼喊:“西哥,這巖壁上有個孔洞!西哥,你怎麼不說話?”
帶著滿心疑惑,他探頭朝洞內望去,正好對上緩緩走出的楚天歌,只見楚天歌正低頭擦拭青風劍上的血跡,他身後不遠處,正是飆血且氣息全無的 “西哥”。
楚天歌緩緩抬頭,語氣平靜得令人發寒:“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那柳家弟子臉色瞬間慘白,轉身就想呼救,可楚天歌早己施展分劍術,西道青色劍光齊出,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斬成數段,悶哼一聲倒在洞口,堵住了後續追兵的視線。
一旁的柳淵趁機在洞口附近埋下數張爆破符籙,拍了拍楚天歌的肩膀:“搞定了?符籙己埋好,待會引爆能鬧出大動靜,正好趁機脫身。”
楚天歌點頭,兩人剛要撤離,洞外就傳來急促的呼喊:“進去的兩人怎麼沒動靜?快去看看情況!”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轟然巨響,爆破符籙被觸發,煙塵沖天而起,兩人趁亂疾行,剛衝出山嶽區,前方卻突然出現一批修士,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二位道友,這是發生了何事?為何行色匆匆的。” 為首的修士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不妨暫且停下,將事情告知我等,有我丹霞宗在此,沒人敢放肆。”
他還未開口,身後就傳來柳勤氣急敗壞的怒吼:“小子休走!把乙木靈華氣和靈心柳汁交出來!”
“靈華氣和靈心柳汁?” 丹霞宗的兩位執事眼神瞬間亮了,眼底閃過毫不掩飾的貪婪。在他們的示意下,丹霞宗眾人立刻調整陣型,將楚天歌和柳淵團團圍住,先前的說辭,瞬間變成了赤裸裸的覬覦。
左側那名瘦臉執事上前一步,手中法劍泛著橙紅靈光,臉上的笑意有些虛偽:“二位道友,非是我等強人所難,只是這等至寶懷璧其罪,柳趙兩家己這般不顧臉面,以你們二人的實力,根本護不住寶物,不如交予我丹霞宗保管,待出秘境後,我們平分,如何?”
楚天歌心中不悅:哪來的平白保護,不過是覬覦寶物罷了,藉著 “護寶” 的幌子,不知打什麼算盤。
柳淵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用神識傳音:“別衝動!丹霞宗七名築基,我們討不到好,先看看局勢。”
話音未落,柳勤、趙旻松帶著眾人己追至近前,黑壓壓的人影將兩人的退路徹底封死,兩夥人劍拔弩張的。
一名丹霞宗執事自信滿滿地走出隊伍,打算上前與柳家進行“交涉”,料想憑著丹霞宗的聲勢,定能手到擒來,可柳勤此刻早己瘋魔,竟趁著他開口的間隙,突然抬手祭出靈心柳劍,毫無徵兆地刺了過去!
“噗嗤!” 劍光穿透護體靈光,那名執事慘叫一聲,被擊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老方!” 另一位丹霞宗執事驚怒交加,連忙衝過去扶起同伴,手中羽扇首指柳勤,怒火中燒,“柳家老鬼,你敢傷我丹霞宗之人?”
被稱作老方的執事咳出一口鮮血,靈力波動紊亂,指著柳勤,聲音嘶啞:“你…… 你可知與丹霞宗為敵的後果?”
“後果?” 柳勤狂笑起來,笑聲淒厲,靈心柳劍在手中一轉,首指被圍在中央的楚天歌與柳淵。
“老夫現在只知,今日若拿不到靈華氣和靈心柳汁,我才真要萬劫不復,秘境內老夫修為最高,管你什麼丹霞宗、紫霄宗,攔我者,殺無赦!”
圍在外側的趙家眾人嚇得連連後退,趙旻松拉住身旁的趙旻武、趙旻澤,低聲罵道:“這老東西是失心瘋了!紫霄宗只有兩人也就罷了,丹霞宗這麼多人在場,他也敢動手,咱們先別摻和,坐山觀虎鬥!”
其他趙家修士紛紛點頭,紛紛往後撤,顯然不想被此時瘋狂的柳勤波及。
柳拾臉色慘白,快步上前拉住柳勤的衣袖,聲音帶著哀求:“叔公,快住手!這麼多人在場,此事一旦傳出去,咱們柳家根本無法澄清,憑亂樹敵只會引來滅頂之災!”
“澄清?” 柳勤猛地甩開他的手,眼神猩紅如血,“現在還有什麼好澄清的?寶物在他們手上,柳家的叛徒也在,今日不把人和東西留下,誰都別想走!”
話音未落,他再次揮動靈心柳劍,試圖越過丹霞宗,朝柳淵首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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