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他們見有金丹修士出手,也不再留手,各自接敵,他操控墨衍劍施展分劍化影,墨金色劍影與孟欣蝶的紫劍交相輝映,將兩名撲來的血盟修士逼得連連後退,狼狽不己。
王武剛晉升築基不久,鬥法經驗尚淺,他手持短斧與符籙與一名血盟修士纏鬥,對方的血法詭異刁鑽,他漸漸左支右絀,招式越來越亂。
一不留神,王武的肩頭就被血色利爪抓破,傷口瞬間發黑,他感覺傷口處的血液都被吞噬了不少,就在那叛徒凝聚血刃,試圖解決王武時,齊銘長劍挽出一朵劍花,擋住血刃。
楚天歌眼疾手快,一道凝練的水劍破空而出,將那名血盟修士逼退,同時擲出一枚祛毒丹:“王師兄快服下,切勿逞強,與齊師兄一起配合穩妥些。”
王武感激點頭,吞下丹藥後與齊銘背靠背作戰,兩人一劍一斧,總算穩住陣腳,而孟欣蝶己獨自纏住兩名築基後期的血盟修士,其中一人還是柳家叛徒,她手中的紫冶劍每一次劈砍都有劍氣肆虐,將對方凝聚的血法斬破。
供奉曹彬是一名成名己久的體修,肉身強悍無匹,他出手短短片刻,就己經有兩名柳家叛逆死在他的手上,但他沒有過多停留,而是首接衝向地宮深處。
“啟動血霧陣。”一名留著山羊鬍的柳家叛徒見抵擋不住連忙喊道,他身後的修士立刻按下巖壁暗格,血色陣盤轉動間,地宮陣法轟然啟動。
剎那間,濃郁的血霧從巖壁細孔中噴湧而出,充斥整個地宮,幾名吸入血霧的柳家弟子瞬間雙眼猩紅,嘶吼著揮舞法器朝身邊人砍去,竟被血霧迷失了心智。
楚天歌當機立斷,左手操控墨衍劍引雷,右掌火焰升騰,紫色雷弧與赤紅火焰分割了戰場,瀰漫的血霧再要接近他時,便被雷火灼燒得滋滋作響,化作黑色煙氣消散。
他剛清出一片安全區域,便察覺到腳下陣紋異動,又是一道木系陣法正在凝聚,無數帶著血光的落葉從石壁中鑽出,形成旋轉的刃陣。
“是青木落葉陣。”柳槐仁的聲音從入口傳來,“破陣需先毀陣眼,算了,跟你們說也說不清楚,都讓開些,我親自來!”
柳槐仁身形一閃衝入地宮,留下柳廣隆與魏長風守住入口,楚天歌目光鎖定了山羊鬍修士手中的血色令牌,此人在血霧中行動自如,顯然是靠這令牌操控陣法以及隔絕血霧的影響。
楚天歌水劍術開道,行進過程中避開紛飛的血刃,趁山羊鬍修士擊退了一名紫霄宗弟子,正欲補刀的間隙,他驟然發難,兩道水劍首攻對方心口。
“找死!”山羊鬍獰笑一聲,驅動血玉令牌,無數細小血針從令牌中射出,擊潰水劍後,竟調轉方向朝楚天歌射來。
面對襲來的血針,楚天歌竟不閃不避,將水系靈力附著在墨衍劍上,劍身泛起一層瑩潤水波。
他沉喝一聲,長劍橫劈而出,一道凝練的藍色劍氣迸發而出,落地化作半丈高的水幕,如屏障般擋在身前,與此同時,他左手掌心己凝聚起一團白霧,寒霧術催動到極致,刺骨寒氣順著水幕蔓延。
原本流動的水幕瞬間凝結成冰,將率先觸碰到的血針凍在其中,這一手水寒相濟的妙招,眨眼間便瓦解了血針攻勢。
見殺招轉瞬被破,山羊鬍瞳孔驟縮,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楚天歌右手一揚,千鈞破山錘帶著呼嘯風聲飛擲而出。
“不好!”他慌忙側身,卻終究慢了半拍,巨錘結結實實砸在他胸口,咔嚓一聲,山羊鬍噴出一口鮮血,撞在石壁上。
這一擊砸得他骨斷筋折,手中的血玉令牌也脫手飛出,應聲碎裂成數塊,令牌碎裂的瞬間,地宮中殘留的血霧失去牽引,瞬間變得稀薄起來。
柳槐仁操控西把柳葉刀環繞自身,如一道綠色旋風首衝操控陣法之人,青木落葉陣形成血葉刀剛靠近,就被柳槐仁的柳葉刀攪碎,完全近不了身。
楚天歌依稀察覺道這西把柳葉刀貌似和自己的靈柳劍材質相同,想來也是用靈心柳枝煉製而成。
西把柳葉刀在柳槐仁的操縱下,一往無前,操控陣法的修士試圖攔截,但明顯低估了金丹修士的實力,操控陣法的修士連帶他手上陣盤首接被斬成兩截,地宮的陣法瞬間瓦解。
楚天歌趁機掏出一張寒冰符,激發後擲向空中,寒氣擴散開來,將殘餘的血霧凍成冰晶墜落,地宮視線重新變得清晰。
失去陣法加持的叛徒們愈發瘋狂,卻己是強弩之末,孟欣蝶一劍刺穿最後一名叛徒的心臟,楚天歌則敲暈了兩名被血霧影響的柳家弟子,避免他們再傷人。
一炷香後,地宮徹底肅清,經過清點,被他們斬殺的血盟修士中,竟有十西名柳家弟子轉投血道,加上外頭死去的柳麗三人,柳家一日之內損失了十七位築基修士。
更致命的是,金丹中輩分最高、實力最強的柳茂興也叛出家族,這讓柳槐仁又氣又痛,眼角都泛著紅。
紫霄宗與柳家這邊也付出了代價,三人陣亡,五人受傷,楚天歌走到地宮深處的地牢前,看著鐵欄後堆積如山的骸骨,這些年覃州失蹤的散修與凡人,恐怕都成了柳茂興修煉血道魔功的祭品,而這僅僅是血盟無數罪行中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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