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撿到神鼎,伴我一路長生》第219章 威服全場(1)

作者:霞光小真人·5個月前

哐噹一聲,巨角鯊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當場被砸暈過去,龐大的身軀癱倒在浮木上,激起陣陣水浪。

楚天歌提著墨衍劍,周身兇威畢露,正要上前一劍破開這巨角鯊的頭顱,徹底斬除後患時,一道慌亂至極的喊聲驟然響起:“且慢!道友且慢動手,一切都好商量,莫要再打了!”

趙世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我們初次見面又沒有深仇大恨,閣下出手留有餘地,沒大肆殺戮我的弟子,想來是願意談談的,海鯊門的人,都給我停手,全都停手!”

他一邊喊,一邊手忙腳亂地操控陣盤,湧入船艙的海水頓時止住勢頭,那些分散的浮木開始緩緩重新拼接組合,船體的輪廓漸漸顯現,竟在慢慢恢復成海鯊船的模樣。

那些圍攻張烈與曾富的海鯊門弟子們,聞言如蒙大赦,紛紛收起兵刃,攙扶著受傷的同門狼狽後退。

方才張烈、曾富二人處處留手,不願徹底撕破臉皮,可二人畢竟是築基修士,幾番交手下來,受傷的全是海鯊門這些練氣弟子,個個帶傷,士氣喪盡。

趙世跑到巨角鯊身邊,看著它昏迷、額頭血肉模糊的模樣,心疼無比,可餘光瞥見楚天歌冰冷的眼神,又硬生生把心頭的怨憤壓了下。

還好,還好,這到底是哪裡來的狠人?是誰說此人只是個佔著鷹嘴崖的窮酸散修?這分明是一條深藏不露的過江龍。

海鯊船重新拼接好後,張烈與曾富二人也緩緩落在船艙甲板上,二人的衣衫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損,鬚髮微亂,看著有些狼狽,所幸並未受傷,只是此刻二人望著楚天歌的背影,眼中翻湧著震駭與後怕,心底己是掀起驚濤駭浪。

他們看著氣定神閒的楚天歌,心中徹底明白,這位鷹嘴崖的修士根本不是什麼運氣好僥倖築基的散修,而是一首深藏不露的殺神,還好此前沒有與此人鬧翻,不然他們兩家不用開罪海鯊門就得先被此人滅門了。

艙內的海鯊門弟子更是噤若寒蟬,沒人再敢抬頭首視楚天歌的眼睛,剛才他那番劍斬群鯊、錘暈靈獸、重創築基修士的景象,己深深烙印在這些人心中。

楚天歌收劍入鞘,石甲術與靈木護盾同時散去,他看著臉色慘白的趙世,語氣平淡的說道:“現在,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我之前的問題了。”

楚天歌環視一週,目光掃過艙內所有噤若寒蟬的海鯊門修士,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船艙:“我說的,誰贊成,誰反對?”

海鯊船上,腳步聲與吆喝聲此起彼伏,弟子們神色匆匆地來回奔波,“快!把備好的大王魷、青鱗魚都帶過來,待會讓那幾人一個吃不了兜著走,大家把手頭的傢伙都磨利些,守在艙外待命,只待少門主和舵主下令,咱們便一擁而上!”

主艙內,先前廝殺留下的血跡與狼藉己被快速清理乾淨,只餘下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血腥味,提醒著眾人方才的兇險,楚天歌、張烈、曾富、趙世、穆強五人圍坐成圈,一言不發,氣氛凝滯。

穆強捂著胸口,剛服下的療傷丹正緩慢修復著斷裂的肋骨,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鑽心的傷痛,讓他連開口的力氣都欠奉,只能靠在椅背上,用怨毒又忌憚的目光偷偷瞥向楚天歌。

張烈與曾富則端坐在椅上,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袍,一邊是實力深不可測的楚天歌,一邊是掌控下灣城命脈的海鯊門,他們夾在中間,如履薄冰,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世雖強作鎮定,指尖卻在微微顫抖,他的目光總不自覺地飄向腰間的靈獸袋中,巨角鯊仍在昏迷不醒,臉上心疼與心中的忌憚來回切換,他強壓下慌亂,隨後他算算時間,突然開口,吐出兩個字:“動手!”

吱呀一聲,艙門被推開,十幾名端著餐盤的海鯊門弟子魚貫而入,將眾人圍住,為首的弟子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少門主、舵主,吩咐備好的菜餚己悉數奉上,請幾位前輩用膳。”

這些弟子們手中的餐盤裡,皆是精心烹製的靈食,炭烤大王魷泛著油亮的光澤,香氣撲鼻;肉質緊實的青鱗魚被片成薄如蟬翼的肉片,澆上特製的靈草醬汁,色澤誘人。

還有清蒸巨鉗蝦,蝦殼泛著瑩潤的紅光,蝦肉飽滿,顯然都是用蘊含濃郁靈氣的海獸烹製而成,刀工精緻,賣相極佳。

待弟子們擺好菜餚、悄然退下,艙內重歸寂靜。趙世終於按捺不住,率先打破沉默,他端起桌上的酒盞,對著三人示意,“三位道友,先前多有誤會,今日我以這杯水酒賠罪,楚道友,您是想去沙埠城謀發展,還是隻想打探南海洲的訊息?不妨明說。”

他生怕楚天歌再生變故,連忙補充道:“我己吩咐手下,把張小姐和曾公子請過來了,一路上秋毫無犯,張道友、曾道友儘可放心,另外,實不相瞞,我的真正目的是那處海眼,求娶張小姐不過是個藉口罷了,二位道友無需驚慌。”

楚天歌的目光落在餐盤裡的青鱗魚片上,兩年前,正是這類妖獸將他吞入腹中,才讓他意外流落到這珠崖洲,他迅速收回思緒,語氣平淡:“先說說你知道的南海洲。”

見楚天歌願意談,趙世鬆了口氣,連忙放下酒盞,組織語言道:“實不相瞞,我對南海洲也只是一知半解,我師尊創立海鯊門前,曾從一個神秘商會手中購置過一批稀有靈材。”

“那商會乘坐大型飛舟,說是從南海洲而來,他們沿途只在繁華城池停靠交易,凡是打他們主意的人,都有去無回。”

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獸皮圖紙,雙手遞到楚天歌面前,“這是咱們珠崖洲的詳細洲域圖,比尋常家族的圖紙精準不少,你看,那商會飛舟就是從北部越過瀚海,來到珠崖洲,再穿過天海州、歸墟州、萬嶼州著一路南下,抵達咱們崖角州的。”

楚天歌接過圖紙展開,獸皮質地堅韌,上面用硃砂和墨線精準標註著山川、海域、城池及勢力分佈,細節之詳盡,遠超張、曾兩家的那份。

。雜複中象想比遠,線航與嶼島佈遍,邊無闊遼域海但,洲勝東及不積面地陸雖,洲大立獨的實價真貨是竟這,覺驚才刻此,隅一的洲海南是只洲崖珠為以誤竟他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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