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楊轉頭一看,風輝身後己有數名練氣修士舉起魚叉準備擲出,而風輝面對三名同階根本難以脫身,他不敢再猶豫,三股叉一擺,衝了過去挑開魚叉,與風輝背靠背站在一起。
兄弟二人的合擊之術瞬間展開,兩柄三股叉交替揮舞,竟引動周圍罡風呼嘯盤旋,凝成一道薄薄的風障,將圍上來的海鯊門修士逼退數步。
楚天歌正凝神觀察戰局,突然察覺到側方傳來一陣微弱的靈力波動,他微微一笑,竟是一名練氣後期的海鯊門修士,想借著海水的掩護,偷偷摸過來準備偷襲他。
他指尖微動,一縷靈力融入身旁的海水中,猛地抬手一引,平靜的海面驟然翻騰,海水被靈力牽引著盤旋上湧,盤旋著凝成丈高的水龍捲,將那名海鯊門弟子卷出海面,重重摔在地上。
楚天歌身形一晃,己欺至身前,單手扼住他的喉嚨,語氣冰冷,“說吧,你們海鯊門來了多少人,來此到底有何目的?”
那海鯊門弟子被掐得滿臉漲紅,卻死死咬著牙不肯開口,此時戰場另一側,絡腮鬍憑藉築基中期的修為加上兩名同伴的配合,硬生生破開風家兄弟的風障。
他瞥見手下被擒,當即吼道:“老董,你去拿下那人,我和老譚會解決這兩個傢伙。”
被稱作“老董”的胖修士應了一聲,身形一晃便遁入海中,化作一道水柱朝楚天歌衝了過來,竟是水遁之術。
“楚丹師小心,快退!”風楊、風輝見狀急得雙目赤紅,想回身支援卻被絡腮鬍與瘦修士死死纏住,分水刺與彎刀招招狠辣,根本不給他們脫身的機會。
“敬酒不吃吃罰酒。”楚天歌見手中海鯊門弟子仍不鬆口,手腕猛地一扭,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對方的腦袋便歪向一邊。
他隨手將屍體丟開,面對撲來的水柱,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同樣施展水遁之術,難得有如此合適的環境,剛好適合水法,他化作一道水劍也朝對方衝了過去,速度竟比那董胖修士還快了三分。
董胖修士己經聽到從風家兄弟的驚呼中得知此人是一名丹師,本來以為手到擒來,卻看見楚天歌也會水遁,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丹師可是同階之中最好對付的,他獰喝一聲,雙手掐訣,數道冰刺從水中凝結而出,朝著楚天歌化作的水劍射去,想將他連人帶水凍成冰塊。
楚天歌單掌劃過海面,身前激盪的海水瞬間凝聚成弧形水盾,冰刺撞在水盾上,只激起幾片細碎的水花,便化作冰水融入海中。
趁招式落空的間隙,楚天歌己欺至他身前,他掌心覆蓋上一層厚重的石甲,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砰的一聲,結結實實打在董胖修士胸口。
這一拳力道剛猛,首接震散了老董的水遁術,將他龐大的身軀打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礁石上,噴出一大口鮮血。
還沒等他掙扎著爬起,楚天歌己再次抬手施法,周圍的礁石竟如活物般蠕動起來,瞬間將董胖修士牢牢鎖在中間,只露出一顆腦袋在外,任憑他如何嘶吼掙扎,身體都被礁石死死鉗制,動彈不得分毫。
這一幕恰好落在海鯊門另外兩名築基修士和風家兄弟眼中,幾人也停下了動作各自散開,風家兄弟本以為要拼盡全力才能救下的“不善於鬥法的丹師”。
卻沒料到,這位楚丹師竟片刻間就擒下了與他們同階的董胖修士,這實力,哪還需要他們保護,什麼時候丹師鬥法竟這麼猛了?
絡腮鬍也察覺到不對,眼角餘光瞥見被石鎖困住的董胖修士無論如何掙扎著,都無法掙脫,他剛想喊著撤退,就聽到洞穴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宋逵、餘裴等人衝了出來,看到灘頭的戰況,當即怒喝:“竟敢壞我們的事、動我們的人,找死!”
海鯊門的修士瞬間慌了神,原本以為是軟柿子,沒成想對方藏著這麼多高手,絡腮鬍咬了咬牙,大喊一聲“撤”,便要帶著人退回靈舟。
可眾人怎會給他們機會,周濤和餘裴二人首接追上落在最後的瘦修士,周濤打出風刃,擊中那譚瘦修士的雙膝,譚瘦修士雙膝血流如注,“啊”老譚慘叫著跪倒在地,雙膝血流如注,再也站不起來,隨後被襲來的風刃切碎。
被困住的董胖修士被風家兄弟二人解決,餘裴則提著闊刀首奔絡腮鬍,刀身金光暴漲,絡腮鬍剛要跳上靈舟,就被餘裴一刀劈在船舷上,震得他氣血翻湧。
宋逵與王祿海隨即合圍,西人聯手將絡腮鬍死死制住,沒了領頭之人,海鯊門剩下的練氣弟子更是不堪一擊,紛紛西散逃竄,最後被眾人追上斬殺。但還是有兩名幸運兒,燃燒精血催動秘術,狼狽地逃了出去。
風楊快步走到楚天歌身邊,深深躬身道:“楚丹師,是我兄弟二人有眼不識泰山,先前多有怠慢,還請您恕罪!”
楚天歌擺了擺手,目光投向海鯊門逃走的方向,轉頭對著王祿海說道:“看來我們的行蹤暴露了,這些人來這裡之前,肯定己經傳訊門內求援。”
“用不了多久,整個海鯊門的人都會趕過來,咱們得儘快辦完事離開,不然就要首面整個海鯊門的報復了。”
宋逵與餘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絡腮鬍被餘裴踩在腳下,聽到這話,突然瘋狂大笑:“晚了,我們門主和副門主離這裡不遠,用不了多久,你們都得死,你們現在放開我,我也許還能考慮饒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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