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名狐女,都己成功凝結妖丹,且能化為人形,不再是尋常妖獸,而能被稱為妖修的存在。
紅衣狐女身姿妖嬈,眉眼間帶著幾分媚態,白衣狐女清冷孤傲,髮色雪白無瑕,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黃衣狐女氣質溫婉,看上去楚楚動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三人身後各拖著一條蓬鬆柔軟的狐尾,分別對應九幻靈狐一族中的赤炎靈狐、皎白靈狐與黃玉靈狐。
其中那名紅衣狐女,周身氣息最為凌厲,她眼中滿是怒火,厲聲喝道:“無緣無故,三位為何擅闖我族領地,還敢擄走我族後輩?還不速速將它們放下,否則休怪我九幻靈狐一族不客氣!”
話音未落,紅衣狐女周身妖氣暴漲,尾部竟又顯化出兩條赤紅狐尾,三條狐尾在空中搖曳,氣勢愈發強悍。
她身形一閃,飛身朝楚天歌攻來,楚天歌側身避開紅髮狐女的攻擊,同時用神識對著謝勝、周潛逍傳音道:“謝道友、周道友,別糾纏,我們走!”
二人聞言,立刻會意,不再遲疑,各自出手,又分別擒下兩頭暈過去的幼狐,隨後三人帶著擄來的八頭幼狐,身形化作三道靈光,朝著九幻谷外圍飛遁離去。
“休走!”三名狐女自然不肯善罷甘休,見狀紛紛顯露本相,化作三頭身形龐大的靈狐,緊追不放。
一路奔逃,足足行了半日功夫,三人確認己經遠離狐妖的地盤,才將各自擄走的靈狐放在地上,離去之前,楚天歌沉吟片刻,取出一張留音符,指尖靈力注入,口中唸唸有詞。
隨後又拿出一瓶升靈丹,放在這八頭幼狐身旁,才轉身與謝勝、周潛逍一同,按照竹簡上標註的路線,朝著齊峰山所在的方向離去。
三人離開後不久,三名狐女便追到此地,看到自家後輩只是暈了過去,氣息平穩,並無性命之憂,三人懸著的心瞬間放下,當即停下了追擊的腳步,快步上前檢視幼狐的狀況。
當看到幼狐身旁的留音符與那瓶丹藥時,黃衣狐女眼中滿是疑惑,輕聲說道:“奇怪,那三人都是金丹修士,實力不弱,為何方才擄走這些小輩,卻沒有傷她們性命,還特意將她們放回?還有這瓶丹藥,會不會是什麼陰毒的後手,用來算計我們?”
白衣狐女眼中靈光閃爍,彎腰拿起玉瓶,拔開塞子,仔細辨認著瓶中丹藥,“這丹藥沒什麼問題,應是某種是滋養經脈、精進修為的二階丹藥,對我族還未凝結妖丹的族人修煉有益,看來他們並不想與我九幻靈狐一族徹底交惡,紅姐姐,留音符上還說了什麼?”
就在這時,最前方的紅衣狐女聽完留音符上的內容後,突然臉色一變,猛地反應過來,急聲喊道:“不好!這留音符上說,他們無意與我等為敵,只是受人之託,負責引開我等而己,這麼說來此刻正在族地外,應還有另一夥人,我們得快回去!”
白衣狐女見狀,連忙輕聲安撫道:“紅姐姐,莫要慌張,你忘了,有七姨守著,那夥人即便有圖謀,也不足為懼,多少年了,竟然還敢有人打咱們九幻狐族的主意,雖然咱們只是外圈旁系,但這世人莫非都忘了,咱們九幻靈狐一族也是有妖王坐鎮的!”
另一邊,楚天歌三人正在趕路,周潛逍轉頭看向楚天歌,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楚道友,咱們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些可惜了?我看那三頭靈狐,實力也就和我們不相上下。”
“若是真的動手,憑我的符籙干擾,再加上楚道友和謝道友一同出手,咱們留下一頭,也並非沒有把握,現在倒好,便宜了尋山會那些人,讓他們坐收漁利,實在有些不甘心啊。”
謝勝聞言,卻搖了搖頭,“老周,事情沒你想得這麼簡單,不然我與楚道友又怎會如此匆忙,你不要忘了我也是妖修之身,對妖氣的感知比你們更加敏銳。”
“剛才我就察覺到,那些狐妖藏身的地穴內,還有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就連我都感到有些心悸,所以才第一時間就傳音告訴了楚道友,哦吼,倒是忘了和你提一嘴了。”
楚天歌聞言,心中也有些後怕,他也隱約察覺到了那股氣息的存在,只是不敢確定,首到謝勝傳音,他才確信,這靈狐一族中,還有隱藏的強者,起碼是金丹後期才能散發這等氣息。
“謝道友說的是,咱們現在首要的目標,是順利抵達齊峰山,再前往東勝洲,這都還沒到齊峰山,就與這些狐族交惡作甚。”
說著,他話鋒一轉,笑著調侃道:“當然,若是周道友真有興趣,我和謝道友事後倒是可以替你物色一頭狐女,不過能不能成,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能不能打動人家了,畢竟這九幻靈狐一族,看來也不是好惹的。”
周潛逍被二人說得臉頰微紅,連忙擺了擺手,尷尬地辯解道:“別別別,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有別的意思,我在珠崖洲待久了,見到的妖獸都是些海獸,還是第一次見到狐妖化形後的樣子,單純是覺得新奇而己,好奇,就是好奇!”
楚天歌和謝勝見狀,相視一笑,也沒有繼續調侃他,三人收斂心神,繼續朝著齊峰山前行,隨著越來越接近萬妖山脈內圈,他們沿途遭遇的妖獸也越來越多。
與此同時,三名狐女剛趕回族地,恰好撞見單承帶著尋山會僅剩的幾人倉皇逃竄,紅衣狐女見狀,便要動身追上去將這群宵小盡數攔下,一旁的黃衣、白衣狐女也緊隨其後,正要動身。
“都站住。”一道清冷溫婉聲音傳來,喝止了她們了動作,只見地穴口緩步走出一名美豔婦人,婦人一席紅衣勝火,氣度雍容,而她掌中正輕輕把玩著一顆鮮血淋漓、靈光尚存的金丹,看樣子才剛從某個倒黴蛋體內掏出來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