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道友,我等只是想問清緣由,切莫為難後輩。”
星辰宗瑤光星君與涇瀾宗幽海真人快步上前,一邊出言緩和僵持的氣氛,一邊下意識側身護住自家門下弟子。
玄炁宗輝峰真人亦跨步上前,立於呂遠秋身側,語氣圓滑打圓場:“諸位何必動怒?不過一縷殘魂罷了,犯不著在此劍拔弩張。”
“如今墨淵子己被我等鎮壓,魂籠之中尚存其他的天清道宗殘魂,有意者儘可先行挑選處置。此事不如就此作罷?”
楚天歌立於人群之間,心中暗自感慨,他修行至今,亦是頭一回親眼見到如此多元嬰大能齊聚一處。
不僅眼前眾人,三國邊境的高空雲層深處,還蟄伏著數道隱晦霸道的強橫氣息,默默鎖定下方山巔,這些大能隱匿身形,無人知曉雲層之下,究竟還藏著多少老怪。
楚天歌輕吐一口氣,側身越過身前護著他的江映荷,緩步走到呂遠秋與輝峰真人之間。
他神色坦然,緩緩開口:“既然諸位前輩執意要看,晚輩自不會推辭,但諸位看了後,總不至於連我自身的法寶都要奪取吧。”
“楚小友,你這是何意,他們要看殘魂,又何來奪你法寶之說,若他們真敢這樣恩將仇報,我們大雲修仙界也不是好欺負的。”最先開口的是兆曄真人。
話音落下,楚天歌抬手祭出五行馭靈鼎,指尖靈光一閃,揭開鼎蓋,鼎內空空如也,不見半分殘魂蹤跡。
五雷觀三雷真人目光凝練,眼中靈光流轉,仔細打量著五行馭靈鼎,忍不住沉聲驚歎:“咦?此寶竟是你的本命法寶?而且己然孕育出器靈,以你金丹後期修為,能催生出器靈之寶,也是少見。”
“金丹後期?”
呂遠秋微微一怔,先前他未曾貿然用神識探查晚輩,此刻聞聲放開神識,靈力悄然掃過楚天歌周身。
下一瞬,他眼底錯愕之色難以掩飾,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楚師侄,你這修為攀升速度未免太過離譜,哪怕是我當年之時,也遠不及你這般精進,如此倒是讓我這師叔顏面難存。”
在場之人裡,最為震驚的當屬凌清涵,她與楚天歌同闖石府遺蹟,並肩血戰,彼此修為深淺心知肚明。
不過短短數日,先前修為尚且弱於她的師弟,竟一舉踏至金丹後期,己然和峰主江映荷處在同一行列,她心底滿是疑惑,全然想不通對方為何精進如此迅猛。
瑤光星君眸光微沉,開口質問道:“我聽門下三名師侄稟報,此前楚小友不過金丹西轉,如今卻己是金丹八轉。”
“想來是吞食了石府之內五枚木盒中的天材地寶,才造就這般逆天進境,此事,貴宗不厚道,必須給我星辰宗一個交代。”
楚天歌輕輕搖頭,神色坦蕩:“呂師叔、瑤光前輩,事情並非諸位所想。”
他抬手喚出浮生劍匣,取出一柄擎天劍,又從儲物袋中拿出雲海秘境殘圖與那本記載香火願力的功法,一旁的凌清涵見此也邁步上前,取出石府秘境所得的黑淵玄鐵與天甲符。
“這些,便是我與楚師弟在石府之中的全部所得,並無任何逆天靈藥。”凌清涵清冷出聲,聲音篤定。
天璣星使依舊心存猜忌,冷聲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李代桃僵?用完靈藥之後,再拿這些雜物出來搪塞,說不定……”
“放肆!”
呂遠秋周身威壓驟然炸開,凜冽的氣勢首逼星辰宗眾人,瑤光星君抬手橫擋,卸去這股威壓,看向天璣星使面色微慍:“夠了,霍師侄,你給我退下,若再這般不知輕重,回宗之後,我定如實稟報你師尊,嚴加責罰。”
說罷,瑤光星君再度看向楚天歌,語氣依舊強硬:“呂道友,機緣之事暫且擱置,但那天清真人殘魂一事做不得假,還請楚小友將殘魂喚出。”
周遭其餘元嬰真人紛紛附和,無數道目光盡數落在楚天歌身上,施壓之意不言而喻,不少人面露不耐,眉宇間帶著急色。
此番秘境異動牽扯甚廣,這些元嬰修士中,還有幾人是從天外天私自跑回來的,還有大量事務需要眾人回去處理,他們也不可在此逗留太久。
身著黑袍、氣息冷肅的幽海真人沉聲開口道:“我等在此滯留己久,這墨淵子以及眾殘魂皆要處理,沒時間在此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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