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一邊假意嘲笑，一邊哄著給她擦臉。
心裡默默告訴自己。
以後絕不讓她再落半滴淚。
結婚才一年多。
他食言了。
細密的痛漣漪似的，圈圈盪開，範圍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
北城最具身份的權貴人物，單膝跪在老婆跟前，深情款款地捧著她的臉，幫她擦拭眼淚。
“乖，別哭了，是我的錯。你想怎麼折騰都行，只要你能開心。”
“我要離婚。”
男人沉默。
她再次重申：“我要離婚，離婚後，我一定比任何時刻都開心，原地轉圈圈給你看。”
這話把他氣著了。
手指不輕不重地掐著女人的臉頰：“沒心沒肺的丫頭。”
誰沒心沒肺？
她拍掉他的手：“你全家最有‘心’。”
她是壞女人。
惡女人。
那幹嘛拖著她，不離婚？
誰更沒心沒肺？
榮宴深嘆口氣，突然說：“咱們搬出去住吧。”
她眉峰堆積成山。
憑啥？
“這裡不是我的家？”
“這裡當然是你的家！”
“那我為什麼要搬走？”
“你想跟榮子玉生活在一塊？”
兩個女人一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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