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忐忑心情，繼續喝。
就這樣連續喝了大半瓶，石子博頭暈腦脹，眼前出現了重影。
“榮、榮表哥，我不能再、再喝了……”
榮宴深沒耐心：“不是喜歡別人伺候麼？繼續！”
對方不動，他便扣住石子博下顎，將紅酒瓶口對他的嘴，跟灌大腸似的往裡灌酒。
眼神冰冷得，沒有半點惻隱之心。
有的。
是憤怒、嫉妒、暴躁。
對石子博的年輕，而自己‘老了’的事實發出靈魂抗議。
石子博的酒量跟楊器一掛的。
沒多久，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搖搖晃晃撞到椅子，啪一聲，狼狽摔地上。
不讓他裝死，榮宴深用擦得程亮的黑色皮鞋鞋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年輕男子：“起來。”
對方咕噥兩聲，徹底沒了動靜。
他看向老婆，“……你喜歡這樣的？”
蘇言淺翻了個漂亮的白眼。
一言不發走出包廂。
男人沒有馬上跟上去，而是叫來餐廳經理，在其耳邊幾句交代。
對方戰戰兢兢應下。
事情辦完，榮二少前往另外一個包廂，原本樂樂呵呵的氣氛馬上安靜，他清楚自己的出現，讓老婆的同事們緊張了。
他半開玩笑：“不然……我去隔壁自己開個包廂？”
護士長站起來緩解氣氛：“不用不用，榮二少能參加我的生日會，大家都挺開心的。對吧？”
小護士們只是有點緊張，有點興奮。
他這個身份的人，平時她們接觸不到。
“我們不緊張不緊張，您今天只是蘇大夫的家屬，不是北城首富。”
蘇大夫的家屬……
很有意思的稱呼。
榮宴深聽著身心舒暢。
“‘惟記’是榮氏子公司旗下的產業，今天大家吃好喝好，我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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