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說話，兜裡的手機響了。
醫院打來的，男人接完臉色格外凝重。
“子玉流產了，子宮大出血，醫院說……得切除子宮。”
蘇言淺緩緩攥拳：“哦。”
榮宴深看著她平靜的樣子：“你——唉，算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先去趟醫院。”
她看到他走的時候。
程似錦一塊上了車。
應該是要回北瑞繼續保胎。
蘇言淺面無表情地拉緊窗簾，走出房間，周姐跟在後面：“蘇大夫，你要找什麼？”
“看看有沒有兇手遺留的線索，不然這個鍋，我怕是背定了。”
就算離婚。
她也不想被人冤枉。
周姐跟緊：“那我一塊找！”
蘇言淺再見到婆婆，是三天後的事情。
對方回家洗澡換衣服。
看得出，這些天在醫院很辛苦，直到發現她，楊芸才恢復點精力：“現在你滿意了嗎？！”
蘇言淺一臉莫名：“我滿意什麼？”
“子玉孩子沒了，子宮也沒了，她以後再也無法做媽媽了！你不是一直想替你表妹報仇嗎？現在如願以償了！！”
蘇言淺挑眉：“你現在情緒激動，我不跟你扯。”
早知道對方要回來。
她就不下樓了。
倒黴。
楊芸一把抓住她的衣服：“怎麼，心虛了？你應該慶幸你現在有我家老二的孩子，不然我一定讓你給子玉償命！”
蘇言淺一直在忍耐。
她理解一位母親對女兒出事後的悲痛。
可不代表，她喜歡當別人的出氣筒。
“榮夫人，智商這種東西真的是會遺傳，我現在終於知道榮子玉像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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