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
她懷疑過榮家的吃食，懷疑過自己是不是接觸了什麼東西。
唯獨落下這個。
程似錦：“你可以再拿去做檢驗一遍，免得認為我在撒謊。你最後用的這支牙膏裡，就有催產藥的成分。”
“那也……不能證明，牙膏跟你沒關係。”
程似錦：“確實不能證明。”
她聳肩，不是很所謂的態度。
“但如果是我做的，我會傻傻地把證據擺在你面前，讓你去查我嗎？”
蘇言淺死死盯著桌上的牙膏。
身體冷得發硬。
不是榮夫人。
不是程似錦。
那……
她以為自己早就有所準備了。
可那個答案真的落實，她還是紅了眼眶。
程似錦突然說：“宴深有沒有跟你講過，他大哥的腿，其實是為了救他才會瘸的，並非因為疾病？”
看著蘇言淺愕然的表情，程似錦輕笑：“看來他沒講過啊！也對，那件事發生後，宴深一直很愧疚，想盡辦法彌補他哥。”
想盡辦法……
榮宴允死了。
他便將這份愧疚轉嫁到榮清晏身上。
為了救她，拿嘟嘟的命去賭？
蘇言淺感覺一顆心，徹底寒透了，突然就明白，榮宴深為什麼費盡心力救自己的侄女。
跟程似錦無關。
而是為了償還欠他哥的。
那關她，關嘟嘟什麼事？
他憑什麼拿她孩子的命，去替他償還曾經欠下的債？？
“蘇言淺，其實你也挺可憐的，就算宴深愛的人是你又如何呢？只要他覺得虧欠他哥的，這輩子，都會偏愛清晏。”
“如果我是你，就像當年一樣帶著孩子果斷離開，不要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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