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宴深沒否認。
“我以為這些年，你真知道錯了，有心悔改，結果……”他語氣漸冷：“你好好反省吧！”
“榮宴深，我只是愛你，我做錯了什麼？！你不能把晏晏從我身邊奪走，她是我女兒！”
她看見男人聽到她說愛他，眼神里流露出極度厭惡的情緒。
像是她是什麼噁心的東西，也配愛他。
這一刻，程似錦血液凝固了。
後來，餘娜也找了榮宴深一次。
要他兌現當初的諾言。
五年前，是她救了他兒子，沒有她的話，蘇以澈活不了這麼大。
而榮宴深承諾過的。
欠她一次。
她要他同意蘇言淺跟自己二哥在一起。
“不可能！我可以答應，不再對宇騰科技動手，但要我看著心愛的女人嫁給別人，我做不到！”
餘娜滿臉怪異：“你愛言淺姐？那你的愛可真廉價，估計沒人感受得到！”
“我二哥默默陪伴在言淺姐身邊四五年，從未勉強過她半件事，給予她尊重，溫柔，哪怕知道言淺姐帶孩子回北城，可能會徹底失去她。”
“我二哥也從未想過阻攔，因為他更在意言淺姐的感受。你呢？你霸道、專制，不是威脅就是強迫，最後讓她換上憂鬱症。”
“榮二少，如果這也是愛的話，那你的愛真劣質。”
……
沒想到，她敢這樣說自己。
榮宴深滿臉盛怒。
可他……又好像沒法反駁。
餘娜又補一刀：“你連她都保護不好，憑什麼說愛她啊？”
榮宴深憤怒地扼住她的手腕：“別仗著你救過我兒子，就敢在我面前說這些！”
“怎麼，被戳穿了真相，惱羞成怒了？我二哥可以給言淺姐極致的偏愛，除了她，自覺跟其他女人保持距離，也能答應她，只要她跟嘟嘟不同意，便不會再要小孩。”
“他能對嘟嘟視如己出。”
餘娜字字誅心：“這些，榮二少似乎一點都做不到呢？”
榮宴深再次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你心裡明明裝著那麼多人，卻說只愛她，真的太虛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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