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換了新的洗髮水?”米哈伊爾後退,抬起手指在鼻下搓了搓,“好臭,煤油的味道?”
白睨楞了一下,抬手聞了聞,“我感覺還好啊?”
“這像那些破爛車的味道,在我鼻子裡顛簸打轉。”米哈伊爾像嫌棄般地後退一步,然後快速閃去房門外,嘟囔著,“早知道拿它喂喪屍試試了。”
有這麼誇張嗎?
白睨不敢置信地聞了頭髮,只覺得味道比較奇特,並無異常。難道那傢伙很討厭煤油的氣味?
過了一會兒,米哈伊爾重新出現在房門外,手裡卻拿著一大瓶食用油和一瓶香薰火柴。
“……你應該不是要用那玩意兒給我洗頭吧?”白睨盯著食用油,後撤一步。
米哈伊爾歪頭,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你在說什麼?給喪屍洗頭還差不多。”
“哦……不是?”
只見男人走到床邊,擰開瓶蓋,直接往外咕嘟咕嘟地澆油。二樓平臺上的喪屍群對食物香味全然不為所動,只是徒勞地朝空中揮舞手臂。接著,米哈伊爾拿出一根火柴,在瓶身上輕輕擦了一下;一縷明火噌地燃起,然後被拋至窗外,劃出一道明亮的弧線。
很快,由第一個被點著的喪屍開始,火焰如蛇群蔓延,很快張牙舞爪的死屍都被吞噬在烈火之中,惡臭的焦味騰空而上。米哈伊爾甩了甩手裡的油瓶,及時關上窗,“把樓下的喪屍清空一些,撤退的時候也方便。”
白睨無語了一會兒。
“還是別這麼玩了,我怕它們壘成小山爬上來。”
米哈伊爾咧嘴,“我會記得不在浴室裡唱頌歌。”
翻了個白眼,白睨貼近窗戶看著,在劈里啪啦聲中,喪屍們化為一具具黑得五顏六色的焦屍。好在這個平臺不朝街道,他們沒有引起太大動靜,平臺上的喪屍數量也遠不夠疊疊樂。可這些喪屍是怎麼進來的呢?
想了想,白睨憶起公寓聊天群中曾討論過,有變態男在深夜去平臺偷窺其他住戶。這個平臺其實是一部分一樓建築的屋頂,但二樓設計考慮不周,面向平臺的房間窗戶均為大開落地式,這意味著只要有人從一個房間的窗戶翻到平臺上,就可以窺視其他住戶甚至進入房間。想來,這些喪屍就是從一個被突破的房間進入平臺的。
腦中靈光一閃,白睨剛打了個響指轉過頭來,就被那近在咫尺的側臉嚇了一跳,蹦開半米遠。剛才想得太專注,沒發現米哈伊爾學她把額頭貼在窗上,一直斜著眼睛打量她。
米哈伊爾眨眨眼,“你又有什麼主意?”
白睨也沒廢話,“公寓的大門和側門都面向街道,一出去就很可能被喪屍發現。”她的手指沿著公寓的後牆繞了一圈,“從後門出去的話,那邊都是高牆,爬上去有點困難——”
在對方出聲前,她快速地補了一句,“對我來說。”
米哈伊爾聳聳肩。
她又指向西南方向的平臺,平臺一面貼著牆,“但如果從平臺下去,會方便很多。”
米哈伊爾看著那堵牆,只要翻出去就能順利進到後街房屋的背面,不失為良計。“倒是個好辦法……但要怎麼從四樓下去?”
白睨一笑,又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我有辦法。先整理一下物資吧。”
·
儘管上一次“侵吞”了拉圖索等人的物資,但餘量並不算很多。白睨一邊清點一邊做記錄,冰箱裡還有三袋全麥麵包、兩盒冷凍肉、半袋冷凍蔬菜粒;櫥櫃裡,五盒零食餅乾、兩盒零食麵包、四包巧克力、三盒午餐肉、一包雞翅幹、兩包臘腸、半袋豆漿粉、一罐蛋白粉、兩盒羽衣甘藍粉,還有各種調味料和乾貨少許。地上放著一瓶果汁、一排兒童牛奶和兩箱礦泉水。總共撐不了幾天,也是時候離開學生公寓了。
此次先出去探個路找個代步工具。如果順利,他們可以來回幾趟,將盡可能多的物資轉移到車裡再走。
白睨走到走廊,開啟四號房門。房間裡堆滿了工具箱、木板、鍋碗瓢盆等耐用型雜物。她踢開擋路的小推車,開啟衣櫃,露出之前被他們塞在裡面的情趣吊帶裝置———黑色啞光的懸掛揹帶、編制緊密的繩索和手掌大的滑輪裝置。
。貨宜便是像不,形變沒全完帶紡混龍尼的彈微韌強,扯了扯力用,帶揹起抓把一
。通的肩開種一到竟,臂手抬了抬著試睨白,後最。上住縛束帶揹個整到直,鬆整調,帶肩好穿次依。合間瞬帶繫的錯,上扣聲一噠哢,側至拉扣屬金將,圈兩繞錯帶主把,彎臂在開攤帶揹黑將,氣口一吸深
。兒意玩奇新種這有還,虎臥龍藏是真寓公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