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選多少次她還是會這麼做，但看著一段人生在自己眼前結束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如果現實世界裡也有拉圖索，大概正過著不同的生活吧。
“嗡——”手機震動了一下，螢幕亮起，彈出一條來自PhantoChat的訊息：
［PhantoChat：【支線·拉圖索】已歸檔，現釋放一角色劇情記錄空位。］
空位？
白睨再次點進角色/介面，發現拉圖索的文字記錄已經收納在“歸檔”列。而原本拉圖索的位置現在被一個空白頭像頂替，點選那個頭像，就彈出一個姓名輸入框。
這是讓她輸入名字？是可以找人的意思嗎？
白睨想了想，輸入“約翰尼”三個字，點選確定，介面馬上彈出了約翰尼的灰色頭像並顯示：
［角色：約翰尼·坡瓦爾
狀態：無法選中
請更換角色！］
這麼智慧！能精準找到她想找的人？
想了想，白睨陸續輸入其他名字：
［角色：馮渝豔  未接觸，請更換角色！］
［角色：白坤  未接觸，請更換角色！］
……
只能記錄進入遊戲後見過的人也太侷限了吧？她身邊除了米哈伊爾也沒有其他活人了。
洩憤般地猛戳幾下螢幕，無法，她只能把手機放在一邊。
黑色V還未駛出城市，所到之處都是撞毀的車輛、破敗的店鋪和遊蕩的喪屍。
窗外的許多地方她都曾去過，上學必經的公交站、課後常逛買的大型超市、週末愛吃的古早味中餐館、很多小年輕玩滑板的塗鴉公園，如今都變得一片狼藉，死氣沈沈。曾經她隨口打趣，說罷工和遊行後的街道像末日，卻沒想到有一天真的會置身其中。
就算喪屍末日結束了，這樣的世界還能重建麼？
白睨扭過臉，拉上車簾。
“白，”前座的米哈伊爾突然開口，“你不覺得有些喪屍特別靈活嗎？”
被他一提，白睨就想起了，平臺上那隻爬地偷襲的喪屍和剛才躲在草叢裡的那隻，似乎比其他的更加靈敏，攻擊方式具備一定——邏輯性？或許不能稱之為邏輯性，但與其他喪屍直楞楞的攻擊有很大差別。
想到這裡，白睨不僅打了個寒顫。難道有一部分喪屍天賦異稟，大腦中殘留了部分意識？
她當時設定存檔時可沒寫這個設定啊！
“意識不清，行動敏捷。”米哈伊爾繼續道，“我在A&S的臨床觀察報告裡見過這樣的記錄。”
“A&S”，這個字眼如電流穿過白睨的腦海，米哈伊爾提過這家健康食品公司可能和喪屍危機有關，“不是說沒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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