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像在吃一塊珍藏許久的糕點,不捨得一下全吃掉,只能一點點扯著邊角含在嘴裡細細品味。
她從肩膀吻上鎖骨,在那兩片突出的骨頭上留下一個鮮豔的牙印,咬得重了,楚棲雲的喉嚨滾動,發出一兩聲不滿的哼唧。
“師傅……”靜翎吻上他的唇,舌尖臨摹,慢慢勾出一點漣漪,楚棲雲的神經繃得很緊,靜翎探進口腔時,他像是被蜜蜂蟄了下,不安地挪動了身體。
“師傅,現在後悔也晚了。”靜翎勾起唇,眼色沈溺地看著他。
“別叫我師傅,哪有你這樣的,以怨報德。”楚棲雲眨了下眼,總覺得這人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細嚼慢嚥吞進身體。
“我警告你,親親就得了,再近一步我就生氣了。”
楚棲雲心如死灰,他好像玩脫了,至少得等靜翎……反正不行,搞得他好像在佔便宜。
“噗嗤……”靜翎像聽到了搞笑的段子笑得眼淚都留下來了,她本來也沒想做什麼,她比較好奇的是楚棲雲在這短短幾秒內都想了什麼。
她捏了捏楚棲雲的臉蛋,無視他控訴的目光道:“師傅怎能這麼想我,欺師滅祖這種事暫時我還幹不出來。”
暫時?楚棲雲聽得牙疼,見靜翎沒再扣住他,火速脫離了戰場。
靜翎看他屁股著火一樣飛快邁出了門,又隔著門縫做賊式得悄咪咪叮囑:“記得試一下劍。”
怎麼這麼可愛,靜翎捂住臉,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
逆生劍在她握住一刻便興奮地顫慄,嗡鳴不止,靜翎意味深長地看向它。
有些事可以一笑而過,有些事卻不能,楚棲雲給她找的這把劍,絕不是凡俗之物,至少是天品的靈劍。
靈劍素來憑氣息辨識主人,可這柄逆生劍卻有些不同,自她靠近起便震顫不止,按理說她與這逆生劍從未有過交集,可它待她的模樣,竟像是久別重逢的舊識,透著股說不出的親近與熟稔,實在反常。
靜翎咬破手指,血液從空中落進劍身的凹槽裡,剎那間,劍身迸發璀璨靈光,光暈裡緩緩走出一道模糊虛影,虛影響應了靜翎的邀請,與靜翎的指尖相抵,隨即口中傳出古老而悠遠的咒音。
靈劍認主,逆生劍成
。
逆生劍的劍靈是個毛茸茸的小紅狐貍,楚棲雲估計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形象吧。
小狐貍在她懷打了個滾,露出柔軟的腹部,靜翎伸手摸了摸,被狐貍毛的觸感真實到了。
“小逆生。”靜翎捏了捏它的耳朵,有了一個很奇妙的想法。
“你是師傅的的分身,是不是意味著我對你做什麼師傅那裡同樣也有共感。”
靜翎求證地很快,她左手變出了一隻羽毛往狐貍的腳丫上掃。
狐貍被靜翎按在腿上,黑曜石般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它小小的身體歪來歪去怎麼也躲不過靜翎的惡魔之手。
“別鬧了!”小狐貍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楚棲雲的聲音直接響在腦海裡,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劍契包含了我的分身,我們神識相同,你對它做什麼我也可以感受到,不要做奇怪的事。”楚棲雲解釋完還不忘警告她。
靜翎想他這算不算賠了夫人又折兵,不管是劍還是分身都是他主動送進她手裡的,羊入虎口,作繭自縛,她勾起唇,抱起乖的不行的紅毛狐貍,輕輕在它額頭上親了一下。
她道:“晚安,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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