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翎動了動眸子,飛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在桌上毫不猶豫寫了四個字:偷樑換柱。
你們有三個人,我們也有三個人,身高大小都合適,他既然想要女人,我就給他們變個女人出來。
這個提議讓沈子騫心頭一動,和楚橋對視一眼二人紛紛同意,這個辦法確實好,既然阻止不了她的想法,不如由他們代替去。
……
趕了一天路,沒聊多久,他們便紛紛回到了房間,臨近深夜,天色黑的像濃墨,只有一輪月高高掛在天上,本就不多的光,照,光亮斑駁的樹影照在老王家的庭院,非但沒有一絲溫馨反而格外蕭條,這是一個萬籟俱靜的夜晚,靜翎房門緊閉,熄滅的燭光裡沒有一絲動靜,勻稱的呼吸昭示著他們早已經入夢鄉。
老王從主屋裡躡手躡腳爬出來,豆大的眼透過窗戶紙上的一個針眼大小的洞從裡面瞅,隱隱約約,窗簾晃盪,看見三個熟睡中朦朧的身影,他欣喜若狂,立馬伸出一根菸杆,透進房間裡,沈沈的的香味慢慢充斥著整個房間,與之前在他身上聞到的如出一轍。
“我怎麼會這麼好運,剛沒了祭品就又有貨送上門了,還是三個女人,這不比孩子好?尊者大人一定會賞賜我更多的聖水。”他喃喃自語聲音小得像蟲蠅,眼神亮著精明的光,彷彿對她們勢在必得。
睡著的‘女人’睜開眼,高挺的鼻樑和弱化後的丹鳳眼完美融合,即使穿上女人的衣服也不顯得突兀,他蹙了蹙眉,身體卻動彈不得,這股香氣極為獨特,即使是身經百戰的楚棲雲也沒法分辨出來這是什麼東西,只覺得渾身按耐不住的燥熱。
此時他萬分慶幸,代替靜翎過來的是他。
“楚兄…”沈子騫艱難地眨了眨眼,狹窄的小床被強行塞進去三個人,自然擠得慌,眼下在煙物的作用下只剩他們兩個人還醒著,陸墨白兩眼一閉早就不省人事了。
楚橋剛想說些什麼,耳尖動了動,示意沈子騫閉嘴,二人默契十足地同時閉上眼裝死。
老王躡手躡腳從房子外面走進來,路過桌椅時不小心把茶杯碰到地上,沒碎,但還是發出了刺啦一聲巨響,他心跳加速,猛得抬頭,見到‘女人’還安安穩穩躺在床上才鬆了口氣。
他走到床沿邊上,瞇著眼打量楚橋片刻,這眉,這唇,他嘶了一聲,總覺得這張臉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了。
但大致一看又沒有問題,他覺得是自己這些日子照顧孕婦累得老眼昏花,看錯了。
“還是快點吧。”他從袖口裡掏出一個陶瓷藥瓶,把小紅丸倒在手心,又捏起來均勻的分成三份倒進他們的嘴裡。
“吃了它,吃了就享福了。”他嘿嘿地笑著,眼睛瞇成一條縫,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大黃牙。
等過了幾分鐘他們都嚥下去後老王才轉身離開了,等他走了,原本空無一人的房樑上竟多出三個影子。
“陸墨白,沈兄楚兄你們還好嗎”江樂寧關切地走到他們身邊,低下頭問道。
楚橋臉色有些難看,到底沒說什麼,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視線繞過江樂寧,落在靜翎身上,她目光疏離,衝他淡淡地點頭,算是安慰。
沈子騫撐著被子從床上爬起來,被煙燻得頭暈目眩,面對師妹的詢問勉強露出笑容:“還好,在能容忍的範圍裡。”
陸墨白是被拍醒的,等他睜開眼便看見一群人圍著她大呼小叫好像他生了重病命不久矣馬上要送去火化一樣。
“陸大頭,你沒死啊,我都要哭喪了這時候醒過來幹嗎?”江樂寧呵呵笑了兩聲,嘴巴如同刀片一樣紮在他心裡。
“我靠,誰死了,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的嗎?”陸墨白沒好氣翻了個白眼,他不像其他兩個人還受了點苦,他真是從頭睡到尾醒來也沒有症狀,跟沒事人一樣輕輕鬆鬆走過這一遭。
“沒死你睡那麼久幹嗎?”江樂寧無語地抿抿唇,這貨一直不醒,嚇得沈子騫都要往宗門發通訊了,再晚一會,掌門怕是要親自來接他們回家。
追魚捂著嘴,眸子彎彎,頗為有趣地笑了笑。
“那個煙像是催情的一種,我對這方面不是很瞭解,但香味和灼燒感都很強烈,八九不離十。”楚橋把靜翎叫到邊上,故意隔絕了其他人,對靜翎細心講述道。
“那個丸呢,也是催情的,這種東西不都配套使用?”靜翎思索片刻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想了許久記憶裡也沒有類似的藥丸,它吃進嘴裡立馬化成水,像是為了防止有人藏在舌根下。”楚橋回想起那個口感,又軟又溼好像還有些甜味,屬實不像正經的藥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