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白鴿掀起翅膀落在他的胳膊上,豆大的眼睛浮現一絲精明之色,口吐人言,不似鴿子倒像是人。
“傳告下去,我要閉關,這些日子讓他們別來打擾我?”楚棲雲不冷不淡道。
“是。”鴿子眨了眨眼,一瞬間便飛出去了。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往靜翎離開的地方看了一眼,身形慢慢發生變化,豔麗的五官潛移默化,逐漸變得平平無奇,一瞬間他成了另外一個人。
*
靜翎來得已經很早,沒想到已經有兩個人候在這裡,一個是追魚,另一個則是個陌生的男人。
追魚見到她很開心,眼神都亮了幾分,她走到靜翎面前,露出尖尖的虎牙,甜甜叫道:“師姐,這一次也請多多指教”
靜翎露出笑容,摸了摸她的腦袋:“多多指教,我們好久沒見了。”
“在秘境還見過,只是師姐昏迷這麼久才覺得時間長。”
追魚靦腆笑了笑,餘光瞥見站在旁邊一襲黑衣沉默寡言的男子正眨也不眨地盯著這邊,追魚沒來由得一陣惡寒,壓低聲音,靠近靜翎,貼在她耳邊問道:“師姐,這個人你認識嗎?”
靜翎打眼一瞧便見那人飛速收回視線,低眉斂目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他著黑衣皮膚也不白,頭髮遮住眼睛看不清神色,像是街邊隨時會遇見的路人,靜翎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不認識,也許是新來的弟子吧。”靜翎神情冷淡道。
她沒有注意在她說完這句話後,那個男人抿抿唇,不動聲色握緊了拳頭。
後續等了一會,剩下的人才陸陸續續來齊,一共五人除去他們三個,還有兩個男弟子。
陸墨白,沈子騫。
陸墨白是流雲峰主的小弟子和他們已經很熟悉,此時見到靜翎也像追魚一樣興致勃勃地跑過來,嘰嘰喳喳地問好。
“師姐師姐,聽說你受傷了還好嗎,沒事吧,我每天都想去看你,師傅不讓我過去,他說我會打擾你休息。”
靜翎被他吵得頭暈,她最不擅長應付這種純粹的善意,此時手足無措,只好尷尬地笑笑。
一直沉默的男人站在一旁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突然上前把陸墨白拉走。
陸墨白被他嚇了一跳,回過頭看著他,語氣不好地問道:“你想幹什麼?”
男人沉默一會,開口道:“我仰慕你很久,驟見本人一時激動,道友不要怪罪。”
陸墨白剛剛竄起來的小火苗突然熄滅,一下子變得不好意思起來,連聲音都低了幾分:“是這樣啊,下次不要這樣了,我要是出劍傷到你怎麼辦。”
男人就像是聽到了什麼搞笑的話,意味不明地勾唇,目光落在他身上,隨意地點點頭。
靜翎不像陸墨白那樣單純,頓時對這個表裡不一的人起了興趣。
“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聽到她的聲音指尖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很快回道:“楚橋。”
“好。”靜翎點點頭,示意自己記住了。
“師姐,我叫沈子騫”一襲青衣的男子笑瞇瞇地接上去,即使沒人問他也覺得尷尬,自問自答看起來脾氣很好,“是蠱峰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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