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遠征,不僅是刀劍的碰撞,亦是一場醫者仁心與戰爭殘酷的持久較量。
宋清與以她的空間與醫術,在血火交織的邊境,默默書寫著關乎生命與守護的傳奇。
此戰一共進行了五年之久,大坤國將士的傷亡人數是歷史最低,成了另一個傳奇。
後來,宮中御醫還有民間大夫,行俠仗義的遊醫等等學醫人士紛紛向軍醫們討教。
他們起初以為軍醫們會拿喬,或者拜師學藝要進行重重考驗等等。
結果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軍醫們說:“此間的縫合術乃是當朝宸王妃所創,她有教無類,一視同仁。”
“但爾等若要學會此縫合術,需得在京中醫學院免費教學三年,此乃交換的條件。”
大家都知道自古拜師學藝都是要拜師禮的,當學徒還得白乾三年,看師傅的臉色好才能學會東西呢。
他們只是當學院的老師而己,受學生敬仰,還能學會那神奇的縫合術,一舉數得嘛。
醫學院是宋清與提出來的,他們大軍凱全歸來後,次年皇帝就以年老精力不足為由,正式傳位與皇太子顧承稷。
……
大坤皇宮,御書房內。
窗外春光正好,紫藤垂落簷角,新帝顧承稷卻無心欣賞。
他捏著一封剛剛送達的江南來信,指尖微微用力,幾乎要將那灑金箋紙揉皺。
對面,與他眉眼幾乎別無二致的青年宸王顧承昭,正慢條斯理地品著今年的新茶。
眼角餘光瞥見兄長神色,嘴角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
“又是父王和母妃他們寄回來的遊記?”顧承昭放下茶盞,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
顧承稷將信紙推過去,嘆了口氣:“你自己看。”
什麼於姑蘇城外偶遇春雨,遂共撐一傘,沿青石板路緩行。
見一老嫗售新採之茉莉,馥郁滿懷。汝母妃言此香甚合心意,汝父便購盡所有,編成花環戴於她髮間,引來路人側目莞爾。
途經西湖,租一扁舟,於煙波中垂釣竟日,所得寥寥,然相視而笑,樂趣不減。
顧承昭快速掃過後面幾行:“‘此間之情,不在煙火,而在山水。天下山川湖海,皆可為家。”
他讀完,抬頭看向兄長,兩人眼中同時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三分無奈,七分酸澀,還夾雜著一絲羨慕。
“朕每日案牘勞形,批閱奏章至深夜,擔心北境乾旱缺糧,操心江南水利。”年輕的皇帝揉了揉眉心。
語氣裡難得帶上了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抱怨,“他們倒好,泛舟西湖,編茉莉花環。這江山是朕的了,他們便真將萬里山河當作自家後院,攜手同遊,逍遙快活。”
“皇兄,你自出生時就該明白了。”顧承昭為他續上熱茶,聲音平靜,“他們夫妻是真愛,我們是意外。”
“這話雖是民間調侃,放在咱們家,卻是至理名言。父王當年平定西方、整頓朝綱,何等雷厲風行。”
“母妃亦不是尋常女子,手腕非凡。可你我都清楚,他們眼中彼此,始終重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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