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露出一個無奈的微笑,他說:“鳴人還年輕,或許他確實會吃些小虧,但這個世界上總還是一切利弊都分明的,該是他的早晚都是他的……不必太斤斤計較於一時一節。”
宇智波鼬笑了笑,淡淡說:“你要這麼說的話,鳴人確實不必太斤斤計較——他只是沒上桌,入獄的佐助也只能說是他的朋友而已。”
波風水門臉色一變。
他是那樣聰明的人,以至於頃刻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他立刻就抓住了其中最關鍵的地方。
他低聲問:“佐助的實力怎麼會——”
宇智波鼬淡淡說:“幸好不是漩渦鳴人親手把佐助打倒送進監獄,然後借他的人頭以為晉升的階梯——據說他好像並不知情。否則,我可真不知道我該做些什麼事才好。”
佐助愣愣地說:“哥哥,你不要太高估鳴人的腦子了……他玩不了那種心眼的,我和木葉之間的事情真的和他沒關係。”
鼬只是淡淡地笑。
鳴人低著頭,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刺痛,心中卻還又有些不明不白的怨懟,他寧願佐助對他說都是他的錯,也不想他擺出這樣一副根本不怪罪他但也不在意他的模樣。
水門看了一眼帶土,又看了一眼佐助,最後定定望向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的口吻不懷好意,有著淡淡的威脅,但對於水門來說,他明白宇智波鼬的重點——他真正要傳遞給他的資訊是……這件事由木葉的人主導,傷害的是宇智波佐助,揮霍的卻是鳴人辛苦建立起來的信譽。
佐助入獄了,鳴人未曾入獄。
但這並不代表漩渦鳴人毫髮無損。
現在外面的所有人知道這件事之後,該要怎麼看待鳴人?該要怎麼評價鳴人?該要怎麼揣測鳴人?
鳴人的信譽,他的聲望,他拼盡畢生力量所贏來的那些會堅定站在他背後選擇相信他的人們——鳴人的根基,已經被這件事蛀蝕了。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與鳴人並肩作戰的下場是這樣,那麼一開始就不會有人會與鳴人並肩作戰——而鳴人未來的人生還很長,不可能他再也不需要任何人與他並肩作戰——
信任是很可貴的東西。
你只有一次機會可以揮霍它。
下一次不會再有像佐助那樣可靠而沉默的朋友,跨過重重山海的阻隔,去與鳴人並肩而立,共同面對強敵了。
如果與鳴人為友的下場就是那樣的話,甚至鳴人往後都不會再有朋友了。
波風水門深吸一口氣,湛藍的雙眼緊緊望著宇智波鼬。
他死的時候,宇智波鼬還未成名,但現在他已經完全明白宇智波家的這位叛忍,有著十分可貴的智慧。
波風水門低頭說:“我明白了,謝謝你的提醒——這件事我保證會給你一個讓你和佐助都滿意的交代的。”
帶土插話說:“哦,水門老師,佐助的事你倒不用擔心,暫告一段落,已經解決了。”
水門愣了一下:“啊?解決了麼?”
宇智波斑冷笑著說:“你真的以為你解決了?大蛇丸?你選擇相信大蛇丸?就像是你選擇相信漩渦鳴人一樣,還有你曾經選擇相信旗木卡卡西一樣,你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爛的可以。”
帶土怒道:“被千手柱間和黑絕兩次背刺的人說什麼呢?而且我才沒相信大蛇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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