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這份卷軸來路不正,但小櫻真的很想學會飛雷神之術……明明一開始大家站在一起,她不想成為最後唯一一個被拋下的那個人。
然而沒有任何人有義務和責任要為一個弱小而緩慢的人停下自己前行的腳步,她只能努力走得更快一些,跑起來,跟上他們……
小櫻想要學會飛雷神之術。
這可能是她絕無僅有的一次機會。
佐助在變得更強,鳴人也在變得更強,她也要努力才好。
帶土慢悠悠走到小櫻身邊低頭看了一眼,好像有些不解地問:“小櫻你要學飛雷神嗎?”
小櫻有些心虛,輕輕地嗯了一聲。
她不敢大聲。
畢竟就像是藥師兜說的那樣,這份飛雷神卷軸來路不正……雖然感覺帶土應該不是會斤斤計較這種事的人……小櫻還是止不住地有些心虛。
然而藥師兜與她毫不相同,作為主犯,他竟然毫無一點羞愧和破綻,他推了推眼鏡,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你看得懂這個卷軸麼?看得懂就講講。”
他說的好像帶土應該毫無保留地教授他們這樣的秘術一樣……
這真的很冒昧且失禮。
對於忍者來說,一門秘術是足以庇護家族好幾代的東西,每個人都會竭盡全力地打探其他人忍術的情報,但對自己的忍術保守秘密,如此一來才可以保全自己的地位和性命,在關鍵時候把其他人遠遠甩開。
卡卡西不會教鳴人螺旋丸,阿斯瑪也不會教豬鹿蝶灰積燒。
忍者們看待自己的忍術比看待自己的錢包都要更重要。
這也是為什麼小櫻永遠都不會對綱手大人不敬……如果不是千手綱手願意收下她作為弟子,傳授她百豪之術,她就算有著過人的天賦也沒用,早就泯然眾人了。
現在她覺得自己只能看到鳴人和佐助的背影,哀嘆自己的無能為力。
但如果不是綱手的話,她連他們的背影都看不到。
是綱手的慷慨改變了小櫻一生的命運。
她抬起頭,看見帶土隨手拿過那張飛雷神卷軸看了兩眼,隨手扔到那張厚實寬大的桌子上,說道:“二代目的初版飛雷神啊……學這個做什麼啦,要學就學水門老師發明出來的新版本吧,那個才值得一學。”
藥師兜興奮地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好,你果然看得懂,我就說時空間忍術這種東西,還是得已經掌握一門時空間忍術的人才能觸類旁通。”
而忍界當今最強大的幾個時空間忍者。
嗯,帶土,佐助,輝夜姬,還有波風水門……剛剛好,目前有兩個正在塔裡,還有一個人雖然沒在塔裡,但他兒子在塔裡。
帶土說:“看懂倒是能看懂,我是覺得飛雷神沒什麼用,所以沒有仔細研究過。”
兜不假思索地說:“你當然可以說飛雷神沒用,但對於那些沒有神威的普通人來說,飛雷神簡直是神技。”
“不過如果小櫻你想學的話。”帶土隨手拿起一支筆,坐在本來屬於鼬的那張椅子上奮筆疾書: “時空間忍術說起來其實也很簡單,只有一個難點,就是你要把目光從三維提高到四維上面去,只要能做到這個,那就什麼都好說,但要是做不到這點,那就什麼都不用再說了。”
小櫻一句話都不敢說,豎起一本書把她的綠眼睛藏在書頁後面,盯著帶土的髮旋兒。
是的,她知道宇智波帶土是曾經在臨死之前把寫輪眼贈送給卡卡西,就算後來險死還生也並沒有收回的慷慨無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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