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還以為自己一個世間罕見的時空間萬花筒到雨隱村來,必定能輕鬆拿下好位置奔向新方向創造好前途,在新世界佔據一個好位置。
誰承想此處各個都是人才啊。
這日向分家過於諂媚了吧!誰鬥得過他們啊! ! !有你們這麼拍馬屁的嗎? ? ? ?啊? ? ?
轉過眼睛。
信往鼬臉上看去,就見他拿毛巾擦了擦手,乾脆利落地說:“如今日向家還剩下多少人籠中鳥未除?我昨日在砂隱村問九喇嘛借了一些查克拉,正有實力驅動十拳劍……乾脆一口氣畢其功於一役,今日徹底除去所有人靈魂中的印記吧。”
寧次說:“還剩七百人左右,全都在這裡,連祠堂都不來執意懷念宗家的,就不煩鼬先生您費心了,我們自會處理。”
鼬點點頭,說:“你考慮的很周全……真不錯,怪不得帶土四戰現場對你多加關注,你確實是佐助同期裡面最優秀最值得關注的那個人。”
鼬一口氣拔出十拳劍為所有如今在現場的人全都解決了籠中鳥。
回去的路上。
信問鼬說:“……他們真的不管每天要除去咒印的有多少人,全員都會到場嗎?”
“對。”鼬說:“無論今日除去籠中鳥的人是誰,他們所有人全部都會到場來等我。”
信說:“……他們故意如此的吧。”
鼬隨意地說:“展示誠意和慾念而已……這沒什麼。”
他想了想,解釋說:“可能所有人都以為解除籠中鳥是一件大好事,日向分家一定會高興一定會願意,但這世上事情最怕想當然。”
“譬如說,三代目就愛想當然,旗木卡卡西是四代目的學生又有一雙友人所贈寫輪眼,他就一定會待鳴人和佐助好嗎?”
“再不濟,他對四代目和那位友人真的很有感情嗎?說不定他反而還嫌棄那位友人的寫輪眼拖累他了呢……三代目自顧自做了安排以為他在做好事,結果最後搞的一團糟。”
“所以日向家這件事,我必須得先知道他們是真的發自內心地自己反對籠中鳥,而不是被帶土的正義感逼迫,迫於帶土的力量不得不反對籠中鳥……如此才能免除後患,為我們塑造一個朋友而不是塑造一群敵人。”
“判斷他們內心所願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看他們怎麼做。”
“旗木卡卡西嘴巴上說著愛護同伴,稍有機會就要殺死佐助和帶土。言行不一的時候,往往行為才是能真正詮釋內心想法的語言,嘴巴里面說的東西一文不值。”
信琢磨著鼬說的話。
不由為鼬的縝密考量而歎服。
信其實沒上過太多學,他幾乎七八歲就到了大蛇丸的實驗室裡當實驗素材和器官供體,偶爾給大蛇丸當助手和學徒,對科學知識掌握的比較多,對於人心政治基本毫無所知。
“那麼,如今算是看清楚他們的成色了嗎?”信問道。
“日向分家……主要是日向寧次,我猜是可以做我們朋友的人。”
信又琢磨了一會兒,說:“可是,你說九喇嘛借給你查克拉……日向家的白眼不是能看透這個的嗎?在別人面前說這個也就算了,他們肯定全都知道你根本從頭到尾都是那些查克拉……”
“之前沒那樣做只是因為你不想。”
鼬說:“不錯,我確實是刻意拖延了他們的程序……我幫助他們的時候,出於自我防護和篩選黑白的原因,沒有在一開始就用盡全力……如果他們因此就對我不滿不忿不開心……”
“那麼我認為他們比較合適的結局是和奈良鹿丸與旗木卡卡西一起出村去遊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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