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卷卷或者斑和輝夜姬去給他們開路吧。
虐待盆栽或者虐待老頭兒老太太都是很不好的。
“但其實柱間出事之後,我是第一個趕到這裡現場的。”帶土說:“我一直都沒有感覺到這扇門有開啟的時候——對面那隻小十尾還沒孵化,只是在憑本能召喚同類的話,是不是說其實他的意識還不清醒,我們得等到他再次甦醒過來,發動下一次的召喚?”
輝夜姬頷首,說:“是這樣。”
實驗室裡一群人面面相覷,相對無言。
藥師兜說:“所以我們現在就只能坐在這裡發呆,等對面的寶寶十尾睡醒。”
大蛇丸說:“這小孩兒出生必須要吃掉一個大筒木嗎?”
輝夜姬說:“倒也不是……十尾是不死不滅的,不吃大筒木也不會有事,但是……大筒木一族應該是他們最好的補品,孩子剛出生的時候總要吃點補品。”
她眉頭微蹙,似乎是有些愁苦地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緒裡面。
輝夜姬雙腳離地,再一次飄飛起來。
越飄越高。
等到頭頂的角不小心戳到了天花板,她才總算是清醒過來,緩緩落到地上。
“這件事其實是我自己的想法,之前沒人這麼跟我說過……”輝夜姬說:“我是從我自己的親身經歷,帶土的經歷,還有斑的經歷當中推斷出這個結論,有可能是錯誤的。”
帶土說:“什麼?”
輝夜姬嚴肅地說:“大筒木拿分家喂十尾的目的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喂十尾。十尾是這個宇宙當中最強大最完美的生物,他和神樹共生,是神樹意志真正的代行者,只要神樹還在,十尾的意識就永遠不會消亡——十尾和神樹全都不需要大筒木也能存活,但如果大筒木沒有十尾的話,就會像小桃那樣永遠長不大。”
“而十尾剛誕生的時候是最虛弱的。”輝夜姬說:“尤其是在他剛進食完畢的時候,任何動物和生命體,在剛進食完畢忙著消化食物的時候都是最放鬆懈怠的時候。”
她低頭想了想,慢吞吞地說:“原本我哥哥一式想要用我來喂十尾,十尾吞噬我之後他要做什麼,他從來沒和我講過……但是,我以為十尾一定要吃掉一個大筒木,就把他餵給了十尾,然後我又在和十尾的搏鬥當中,成功壓制了十尾的意識……”
輝夜姬琢磨這件事琢磨了很久。
她其實還是有些地方不懂,但是她之後破封出來,在網上看人們細細地討論尾獸人柱力和籠中鳥的制度,慢慢就有些明悟過來。
輝夜姬說:“我認為,神樹的果實,其實就是指十尾,宗家要吃下神樹的果實,掌握至高無上的力量,意思就是要在十尾剛誕生最虛弱的時候,讓十尾吃下分家,增強力量的同時陷入到虛弱的狀態之中——然後這個時候,宗家就可以乘虛而入,成為十尾人柱力。”
輝夜姬慢慢地飄著,整理了一下思緒,又說道:“當時帶土成為十尾人柱力的時候,不是意識相當虛弱,以至於大家所有人都看到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嗎?直到最後他破繭重生的時候,才真正完全控制住了十尾的身體,但之後他又在和鳴人的精神交戰當中被鳴人利用他的迷茫而將他拉到了鳴人這邊來……”
帶土仔細地聽著輝夜姬分析當時的情況。
像輝夜姬這樣寡言的強者願意囉嗦著給別人指點迷津的機會是不多見的。
輝夜姬說:“如果說鳴人能趁帶土和十尾在互相攻伐之中徹底一口氣吞噬掉他和十尾的話,鳴人應該就會成為完全的大筒木——大筒木宗家一直在追尋的,應該就是這樣的力量。”
她嚴肅地說:“大筒木的一系列制度,其實就是在培養十尾的人柱力。”
“培養神樹,神樹孵化十尾,然後讓新生的十尾和大筒木的分家融為一體,互相攻擊——之後大筒木的宗家潛伏在一旁,一口氣將他們全部吞掉。融合了分家和十尾的力量,這個大筒木的宗家就會成為最強者。”
黑絕從輝夜姬的懷裡探出來一個腦袋,絕絕祟祟地說:“那這麼說的話,確實是這樣的,當時帶土和十尾全都非常虛弱,如果斑能一口氣把帶土和十尾全吞掉的話,他肯定能比後來的六道形態還要更強。”
但斑當然是不願意這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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