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淵將人拉了回來抱在懷裡、抬手扯開她的兔子耳朵,抬眸明知故問道:“看見什麼了,這麼害羞。”
“嗯?”
西軟軟抬起爪子捂住眼睛,害羞到毛髮都染上了粉色,扭著身子開口:“不能說,不能說……”
“軟軟明天會長針眼的。”
夜淵低笑一聲,還是一隻純情、如白紙的小兔子。
沒有別的男人氣息,真好。
“他們之前是如何欺負你的,告訴本皇!”
“本皇替你做主,討回公道。”夜淵摸著她的毛髮問道。
“就是…他們欺負弱小,西果果帶頭孤立軟軟,軟軟只能住在最邊緣、隨時會被天敵入侵的茅草屋裡。”
“他們西個隔三差五就欺負軟軟,搶軟軟的吃的,還打軟軟不讓軟軟吃飯。”
“沒人和軟軟玩,也沒人和軟軟說話。”
“他們都害怕西果果會報復他們,隨意見到我都嫌晦氣。”
西軟軟不明白為什麼西果果老是欺負她,明明她的吃的最爛了還是要搶走她的果子,時不時還讓族裡的人不要送飯給她。
所以她才營養不良,只有蛇皇大人一個手掌大一點。
夜淵聽著她嘰嘰喳喳說著之前的經歷,抬手戳了戳她的腦袋:“以後在本皇這裡想吃多少果子,就有多少果子!”
“至於那些人!”夜淵低眸睨向樹下的那一行西兔:“本皇必會為你出氣。”
西軟軟看著他,蛇皇大人說要替她討回公道,要替她出氣。
蛇皇大人真好,要是可以把她的古籍還給軟軟就更好了。
“蛇皇大人,你真好~”西軟軟撲進他懷裡,撒嬌。
“只要你乖乖聽話,不會離開本皇有人欺負了你本皇自會為你撐腰。”
夜淵托住她的小屁股給出承諾,低眼一瞧這小兔子都要哭鼻子了:“哭什麼,這麼感動?”
這小傢伙之前過得太苦,從來沒人給她撐腰沒有對她好,突然有個人對她這樣好感動是應該的。
可若來日又有這樣一個人給她撐腰說著同樣的話,她如此單純好騙,豈不是會屁顛屁顛跟著別人走了。
不行,這個性子得改一改。
可不能跟著別人跑了。
得把她養得嬌縱些,脾氣臭些。
這樣就沒人敢要了,小傢伙只依賴他一個就好了。
西軟軟擦著眼淚、癟著嘴看著他解釋: “從來沒有人對軟軟說過這些話,蛇皇大人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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