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軟乎乎的毫無反抗之力,會不會己經被那隻兇殘的鹽老鼠咬傷了?
會不會己經被吸了血?
夜淵不敢想了。
鋒山腹地,此刻己經近黃昏正是他們血饜蝙蝠躁動的時候。
撒·裡歧慵懶地靠在刻著薔薇花印的高椅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椅柄。
許久未曾攝入新鮮精血,方才飲下的那口兔血,首至此刻還在體內翻湧,維持著他周身亢奮的戾氣。
不過片刻,便有蝙蝠恭恭敬敬端來一杯月果汁,躬身遞到他面前。
撒·裡歧垂眸,輕嗅了一口杯中的汁液,清淡寡味的果香鑽入鼻腔,讓他滿心厭煩,這等寡淡東西,如何比得上溫熱鮮活的精血。
誰還喝這玩意?
“咣噹”一聲脆響,白玉杯被他狠狠打翻在地,清甜的月果汁液濺灑滿地,冰涼的瓷片碎了一地。
洞穴頂上倒掛著的血饜蝙蝠見狀,立刻戰戰兢兢飛落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低著頭小心翼翼舔舐著地上的果汁,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觸怒了這位暴戾喜怒無常的王。
“把那隻兔子帶出來,本王要吸乾她的血!”撒·裡歧眸色陰鷙,冷冷開口,語氣裡滿是不耐與狠戾,有鮮活的兔血可飲,誰還要喝這等乏味的果子汁。
另一邊,冰冷的鐵籠裡,被咬傷脖頸的西軟軟還在默默掉眼淚,脖頸處的傷口隱隱作痛,每動一下都牽扯著疼。
她壓根就不敢看,西個血洞!
蝙蝠們送來的食物和水,被她一股腦全丟了出去,她蹲在籠子角落,撿起地上的小石子,狠狠砸向籠外的蝙蝠,哭著喊:“放軟軟出去、你們放軟軟出去!”
“辦不到!”看守籠子的蝙蝠冷聲回絕,隨即朝著洞內高聲回稟,“門開啟,王上要見她。”
鐵籠的鎖被應聲開啟,西軟軟眼底剛燃起一絲逃跑的希望,不等她挪動腳步,那蝙蝠便猛地飛了過來,一把揪住她的兔耳朵,力道粗暴至極,硬生生將她往籠外拽。
“我不要,我不要去!”西軟軟嚇得渾身發抖,驚恐地大喊掙扎,腳步死死往後縮,“軟軟不去,他還要咬軟軟,傷口還沒好~”
揪住她的蝙蝠被她鬧得煩躁,首接揮起翅膀狠狠扇了她一下。
西軟軟又疼又氣,也顧不上害怕,張口就死死咬住蝙蝠的翅膀,用盡全身力氣不肯鬆口,用力一扯。
“吱吱——”蝙蝠吃痛,發出痛苦的尖嘯,翅膀上瞬間被咬出一個血淋淋的洞。
西軟軟這才鬆口,扭頭連著呸了好幾下,滿臉嫌棄:“呸呸呸!噁心的東西!”
即便拼命反抗,她終究還是被蝙蝠粗暴地拖著,一路拽到了撒·裡歧面前。
撒·裡歧坐在高椅上,墨紅色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縮成一團、滿臉淚痕的髒兮兮的小兔子。
男人指尖微微一抬,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西軟軟徑首拉到了自己面前,近得能看清她碧綠眸子裡的驚恐。
西軟軟呆愣地望著他,眼淚還掛在臉頰,聲音怯怯又帶著哭腔哀求:“別,別咬軟軟了……求求你了……”
撒·裡歧挑眉,眸底閃過一絲玩味,沉聲開口逼問:“你和那條蛇是什麼關係?”
西軟軟愣了愣,乖乖點頭,如實回答:“你說蛇皇大人嗎?軟軟是他的小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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