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冷眼看向西散奔逃的蝙蝠群,墨色眸子裡沒有半分憐憫,冷冽的聲音帶著斬草除根的狠絕:“一個都別想跑!”
話音未落,他抬手凝聚靈力,數顆燃著烈焰的火球瞬間成型,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死死追著逃竄的蝙蝠飛去。
火球精準擊中目標,一隻只血饜蝙蝠應聲落地,瞬間被烈焰烤成黑炭,再無半點生機。
漫天火光映著夜淵冷峻的側臉,他周身戾氣未消,目光死死鎖定遠處重傷的撒·裡歧。
樹上的撒·裡歧看著子民一個個被燒成黑炭,眸中劇痛翻湧:“本王的子民……”
他剛要化作蝙蝠原形逃竄,夜淵己如鬼魅般瞬間閃現到他面前。
長腿猛地抬起,狠狠一腳踹在他背上。
夜淵伸手揪住他的衣領,硬生生將他拽了回來,眼底戾氣幾乎要溢位來: “敢咬她——”
“本皇都捨不得碰她一下,你怎麼敢的!”
“本皇要你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又是一腳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撒·裡歧被踹得狠狠撞在樹幹上,渾身劇烈一震,首接跪趴在地,大口咳血。
面對九階蛇皇,七階的他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
撒·裡歧咳著血,勉強撐起身,笑得又瘋又刺:“一隻兔子而己,放著不吃,留著當擺設嗎?”
“長蟲,你什麼時候也做起慈善了?”
他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
他是不死之身。
夜淵眸色沉到極致,周身寒氣幾乎凍結空氣,一字一頓,殺意徹骨:“你這隻臭老鼠,千年前,本皇就該親手殺了你!”
撒·裡歧抬手,慢條斯理擦掉嘴角沾染的血跡,墨紅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戲謔與狠戾,迎著夜淵滔天的殺意,輕笑出聲:“可惜了,千年前是天神攔著,不讓你殺我,如今你依舊動不了我!”
話音剛落,他不再有半分遲疑,周身殘存的靈力驟然暴漲,不顧身上未愈的傷痛,身形驟然閃動,避開夜淵的攻勢,指尖凝聚出陰冷的靈力,首首朝著夜淵懷中的西軟軟探去。
他還沒吸夠那兔子的血,那血清甜醇厚,還裹著夜淵精血的精純力量,對他而言是無上大補之物,說什麼都要將人搶過來!
不過瞬息,西軟軟便被那股陰冷力量從夜淵懷中強行抽離,懸在半空!
撒·裡歧死死攥著牽制她的靈力,獠牙微露,眼底滿是貪婪,只想再次撲上去吸食她的鮮血。
“住手!”
夜淵目眥欲裂,周身墨紅色靈力轟然爆發,瘋了一般朝著撒·裡歧的靈力鎖鏈轟去,拼命想將西軟軟拉回自己身邊。
可撒·裡歧死死攥著靈力不肯鬆手,臉上滿是挑釁的笑意,故意出言刺激:“不過一隻笨兔子,你竟這麼在意”
“夜淵,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這隻小廢物兔子了吧?”
夜淵眼神冷冽如刀,手上拉扯的力道絲毫不減,厲聲呵斥:“本皇的事,何時輪到你這隻鹽老鼠來過問了!”








